第24节(3/3)

位置和数量。

大雨很快将她浇。

震耳聋的雷鸣响彻大地，再然后是一霹雳白光劈开天幕，夜短暂地消，然后又卷土而来。

姬萦早就习惯了当野人。冒个雷阵雨对她来说就是小事一桩。她蹲在石背后自觉已经知想知的报，这才摸着夜，往来的方向走去。

到半山的时候，雨越来越大，让她几乎睁不开。饶是姬萦，也没有闭着走山路的能力。当一座荒废多年，门窗都透着风的幽暗破庙现在姬萦前时，她毫不犹豫奔了过去。

夜虽暗，破庙里却有火把照亮。

几个男人的影摇摇晃晃在满是灰尘和碎木的地上，靠着庙门的那人穿着一黑，衣袖和脚都扎得的，腰间还挂有刀。

这一行人显然不是避雨的寻常百姓，姬萦不想惹麻烦，暴她夜探鸣寨的事实。

她在庙檐找了个角落避雨，破庙里的一行人没有发觉她的存在，继续他们的谈。

“……怎么今日不见叔的影？”

“叔平日寸步不离大公，一定是接到公任务才会离开……叔年事已，大公为什么不给我们去办？”

“难是大人吩咐的那件事有着落了？”

三个男人的声音陆续向他们中的大公发话，话语里隐的试探和古怪让她意识竖起耳朵。

寂静之中，只有破庙里火堆发燃烧的声音。

“大公，传国玉玺关系重大，你若是让七旬老去办也不给我们，实在是……令人寒心。”

姬萦神骤变，转扒着漏风的破窗，往破庙里望去。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个穿窄袖袍的武人，还有一个火光摇曳的枯柴堆。在这些站着的黑窄袖袍之中，有一抹浅白的影。

“说到底，大公就没有把我们当过自己人，哪怕我们都是直属于宰相府的暗卫，对大公而言，却不及一个七旬老朽可靠！”

“别和他废话了，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冷冷的金属挂声响起，是说话那人腰间刀，“大公，你是个聪明人，说不定早就看我们的目的，所以才提前支走叔。你也别怪我们心狠。小的是奉宰相命令行事，你实在要怪，就怪你为人，却不知为父分忧，反而忤逆不孝，与父作对……你若现在代传国玉玺的消息，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让你走之前免受折磨。”

姬萦想要透过他们看到那抹浅白的影，但风雨萧萧，火光摇曳，那抹影总是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唯有一姬萦清楚，当朝宰相，乃是挟天以令诸侯的青隽节度使徐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