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怪物的祂 第188节(2/2)

季鱼安静地听着。

季鱼犹豫地问：“你为什么要成为人类？”

“阿鱼，我并不想骗你，而是不知怎么和你说。”江逝秋轻抚她的发，温和地说。

江逝秋将她抱到床上，用被裹住她，一边亲吻她的脸，一边说：“阿鱼，冷静来了吗？”

她沙哑地问，声音里带着哽咽，仿佛一刻就要哭来。

这是五岁第一次见面时，她在医院睁开睛时，他对她说的一句话。后来无数个夜晚，在她噩梦时，他都是这么安抚她的，让她别怕。

他笑了，很珍惜她的保护，让他一颗心都变得柔起来。

“世人怎么想我不在意。”江逝秋似乎知她在想什么，语气温柔，“我很兴阿鱼保护我，真的。”

她隐约想起，江老爷的夫人确实是在江逝秋五岁那年去世的，听说从千山岛探亲回来的路上遇难。

不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声音，都和记忆里的一样。

然而冷静来不代表就能轻易接受。

他庆幸自己这次早早地来到她边。

所以她努力地变，不放过任何锻炼的机会，就是希望自己大到可以保护他，让他坐稳江家主的位置。

“江逝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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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逝秋仍是没回答，温声说：“欺骗你是我不对，阿鱼能原谅我吗？”

季鱼心里糟糟的，她不知他是谁，和妖有什么关系，至少他没有妖恐怖的模样，仍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

听到这话，季鱼终于憋不住，生气地说：“我怎么相信你？在世人里，你就是个普通人！”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以前所所为，都是庸人自扰。

她确实冷静来了。

他在她的生命中担任的角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到明知他不是人，依然无法割舍。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他也能让所有人信服，甚至在战场上，坐镇后方，依然能不落风。

好端端的，谁会去怀疑他不是人？

“真正的江家嫡在他五岁时就死了，知这事的，只有江家老爷和他的夫人。那时他们从千山岛乘船回来的路上，遇到妖袭击，妖杀了他们的，江家夫人也命悬一线，我手救了他们，对他们提一个要求，给我一个人类的份，恰好当时江家嫡死了，便顺势成为江家的嫡……”

或许是他的安有了效果，或许是发现自己本打不过他，或许也是……年留的习惯，明知江逝秋份有问题，她依然忍不住相信他。

季鱼被迫靠在他怀里，额抵在他的肩膀上，明明那么熟悉，却让她难受极了，双红通通的。

如今知真相的，只有江老爷。

他执起她的发亲吻，继续说：“其实伪装成江家，是我和江家老爷的易。”

然而江老爷明知他的份，却帮着隐瞒，怪不得江老爷和江逝秋的关系那么冷淡，只维持着表面的和睦，私底彼此之间井不犯河。

然而谁知，他压儿就不需要自己保护。

曾经年幼时是他在保护她，护她成，现在她大了，到她来保护他。

亏她一直努力地修行，想让自己变，可以去保护他。

她知作为江家的嫡，甚至江家最年轻的家主，可以是天赋者或武者，就是不能是普通人，要以普通人的份坐上那位置，要付的辛苦是百倍千倍。

季鱼闭上睛，心里说不的难受和无助。

江逝秋没回答她，只是温声重复那句：“阿鱼，别怕。”

她渐渐地平静来。

季鱼心一动，竖起了耳朵。

年幼时的相依为命，少女时期的窦初开，成年后的相濡以沫，最近这一个月以来的耳鬓厮磨……

江逝秋见她仍是不理自己，好像有些伤心，惆怅地说：“我一直说，我能保护自己，可是阿鱼并不相信我呢。”

江逝秋见状，不禁笑了。

就算他说自己能保护自己，谁又相信呢？

现在想想，自己的努力就是个笑话。

季鱼撇开脸，不去看他。

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一松。

从五岁遇到他伊始，他在她的生命中留太过刻的痕迹。

季鱼不语。

阿鱼别怕。

江逝秋看在里，不禁又笑了。

，极力克制自己，不他什么，她都是温顺地放任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会伤害到他。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和他使，能使，证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人类都是一重的动，十几年的呵护，十几年的陪伴，十几年的谊……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