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哦？”顾知寒慢条斯理地说：“这样说来，我还要奖赏你了？”

“你要为了柳燕行杀我！”他忽然大笑起来，仰了一酒，似乎借着酒气了决心，神凶厉：“好啊，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顾四，你记不记得，这剑法是他帮我改过的？”

“为什么……不是殷不负？”顾知寒咽了吐沫，嘴里泛上一层苦味，“他当日也在。正说是他大义灭亲……”

不知过了多久，楼兰刺地上，而它的主人也似乎终于耗尽力气，静静凝立在场中，微微息着。

“我知自己一直比不过你，你当年也从不肯叫我闻老大。这些年没去找你，是因为还有必须要的事没完，不能轻易赴死。”

顾知寒的影刹那间现在场边一片影中，对着不知何时藏在那里的一名黑衣人微微一笑：“飞刀是你扔的？”

黑衣人是才被派来护卫荒海尊主的暗卫，听他这么说顿时一喜，恭恭敬敬地答：“竹枝堂的倔娘们儿武功平平，竟敢为柳对尊主言不逊！无须您亲自手，自有属略施薄惩。”

她地上的“楼兰”，稳稳指着顾知寒：“等事办完，我会亲自向顾尊主讨要燕行和老幺两条命债。”

“动摇什么？”

天闻名的“楼兰”一遍遍重复着剑招，就好像在同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对练一般，认真而郑重。

“是你么？”闻筝忽然问他：“宣二哥告诉我，是你背叛了他。”

顾知寒盯着闻筝半晌，她带着泪的丽脸庞定不移，就像握剑的手一样果决。

话毕一脚将人当踹飞去。黑衣人重重砸在地上，刚吐一血，接着就被如鬼魅般而来的顾知寒一把攥住咽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咙里只能发“嗬嗬”的声音。

“只有你……只能是你……消息一传回来，我就猜到了。”闻筝顿了顿，艰涩、息：“告诉我，是、你、么。”

一遍、两遍……

他去年这时候也来了。放心，他再心狠手辣，也绝对不会伤害闻老大的。”

“所以……你和宣迟怀疑是我，是我背叛了……”许久，他的声音终于响起，好像一刻就会断掉一样微弱。

汗珠啪嗒滴落在寂静无人的场地上，只是她却仿佛不知疲倦，握剑的手始终没有一丝颤抖。

空的场地中央有一个人在独自舞剑，孤零零的影在广阔的天地间显得尤为冷清。黑暗中只有雪亮的剑光时而划破空气，夜风冰凉刺骨，她沉默地练着一招一式，鬓边秀发与单薄的衣角，都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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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信。但我没得选择。”一红衣的女像是终于好了所有准备，抬看向这个曾经的结义兄弟。“当日你、老幺守着他，只有你和他心法同一源，知他心法的命门破绽。他要不是心境有损，光凭区区两个宗师和几十个一手，怎么可能取他的命？”

顾知寒脸上血瞬间褪尽，他闭了闭，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发声音。两人久久对视，直到闻筝脸上再无一丝表，脸上却有晶莹的泪珠落。

“所以，今天是他的忌日，我反复练这剑法，就是为了让自己记清楚他的恩惠，不要动摇。”

闻筝最后看了他一，提着楼兰转离开。就在她快走到场外时，一枚飞刀倏地冲着闻筝后背飞刺过去。

此刻演武场已关闭，今晚有些，一片黑灯瞎火，连月都不明朗。

似乎有人在黑暗中轻轻啜泣，又似乎只是一声叹息。

夜已沉沉。

“嗡——”

一瞬间，顾知寒手中酒壶决然一掷，将飞刀撞偏后“哗啦——”一声砸碎在地上，无数碎片爆裂开来、四飞溅。闻筝背影一顿，却没有回，不多时消失在夜中。

天边，云再一次将月光隐去，在场边默默注视的人终于借着黑暗的遮掩，走近场中人边，轻轻开，叫了许久都没有念过的名字。

“不会。老幺那么崇拜燕行，不可能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闻筝。”黑暗中，男脸上的表也被夜一同掩去，“你还是忘不掉他吗？”

闻筝没有看他，逃避一样固执地偏过视线。

“我记得，老三是我们中悟最的。”顾知寒似乎同样有些慨：“他虽然不用剑，但百般兵一通百通。不止你的剑术，芳华指和照影法也是我俩一起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