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对此，圣人踌躇不已，所以才迟迟没有正式诏。

平郗氏的名号，将随着这新的未来，永远地镌刻于史册之上。

若是胜了，平郗氏将会凭借着北府的兵权，地凌驾于台城之上。

他笔直地站立着，带着一郗归从未在他上看到过的定和自信。

他们都知，如日方升的不仅仅是京，更是北府军的未来，是这片土地崭新的希望。

他们原本都该是平郗氏的将军，原本都该保持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可却不得不权，不得不隐忍，不得不一年又一年地，随着这腐朽的江左共同沉沦。

圣人与琅琊王不同。

“至于说桓氏有不臣之心？笑话！真到了那样的时候，江左这间破房到底是八漏风还是九漏风，又有谁会在乎？”圣人瞥向面平静的谢瑾，不无恶意地想，“若真到了那样危急的时刻，那这一切就都给谢瑾去疼吧。毕竟，他也是桓氏的仇人，不是吗？”

北府军将承载着这希望，穿透门阀士族的重重暗影，击败虎视眈眈的北秦骑兵，摧毁摇摇坠的腐朽江左。

这是她第十二次站在这里

接连几日的疲惫与重压，似乎压没有影响到郗途的状态。

这些人有的是从江北战场上历练归来的老兵，有的是江淮间慕名而来的宿将旧卒，还有的从未上过战场，此时正怀着满心的期待，拳掌，跃跃试，想要像故事中的郗司空那般，为江左攘除叛，为自己搏个功名，也为社稷百姓，一份属于自己的小小贡献。

郗途只要一想到这，便觉得无比地振奋，无比地骄傲，恨不得立刻上阵杀敌，为北府、为郗氏拼个璀璨明天。

正如他虽厌恶谢瑾，却不得不盼着他抬贵手，多给自己留一些权力。

郗归从未见过郗途追随父亲征战时的模样，以至于此时此刻，竟是她第一次觉得，郗途与郗岑确有几分相似之。

她这么想着，目光移向正在中等待的郗途。

相视而笑的瞬间，郗归听到郗途带着喜意的声音：“旭日初升，是个好兆。”

他们笔直地站立着，心中的抱负并不比郗途少多少。

琅琊王此前还打着让北府军与叛军两败俱伤的主意，可圣人却清楚地知，一旦北府军前去平叛，无论如何也不会现令他满意的结果。

时至今日，建康还有谁能奈何那位郗氏女呢？

他们都已经等了太久，一刻也不想再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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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这只是一句再苍白不过的威胁。

金灿灿的光洒在校场上，洒在整装待发的将士们上。

对于台城昨夜发生的一切，郗归都毫不知。

既然圣谕已，那北府军此次东征，也算是师有名了。

他痛恨郗归，却又不得不倚仗北府。

院并不算大，不过几步的工夫，二人便走到了一。

可今夜的邸报是如此地令人愤怒，以至于他终于疯狂地想：“江左终究还有桓氏在，若是北府军在三吴大伤元气，那么，就由桓氏来统领上游抗胡的诸项事宜。”

一旦北秦渡江南，他作为司氏的天，又如何能有命在？

再没有比这更新的希望，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未来。

圣人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可北府军若是兵败，江北战事必然会受到影响。

她只知今日凌晨，南烛轻声将自己唤醒，说郗途带着圣人谕，连夜到了京。

他们是如此地可，以至于郗归立于兵台上，忍不住有些泪目。

郗归脑中闪过了无数念，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快步向前，朝着郗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