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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是从新加坡特意运回来的，原本是某戏团驯兽的，握手到鞭梢越来越细，一鞭去开绽。

林正松先让人把离开不久的吴医生叫回来，而后才问：“为什么要去三中？”

少年已经拥有了成年人的魄，背肌漂亮匀称，是让人羡慕的好材，但若是亲见到背上的风景，却一定不会想拥有——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可怖的，颜浅不一的鞭痕，有两甚至还未完全脱痂，青青紫紫，在这片背脊上目惊心。

顾凌绝咬着牙，一声不吭。

“为什么不先向我汇报？”

“成绩不能落，不然……”他话没说完，但顾凌绝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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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松一向如此，自己若是有一丁让他不满意，就要吃这么几鞭。

顾凌绝早想好了说辞：“您那段时间不好，见了您几次都没见着，便想等您神好些再说。”

林正松十分看重他的成绩，所以即使对顾家恨不得饮其血噬其，却也要他留在海英中，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自己去其他学校的。

毕竟谁能想到，林氏集团董事选择的继承人不是自己在国外的儿，而是外孙呢。

他将目光收回，抬手脱掉了新校服。

顾凌绝撑着从地上起来，校服在手里没穿，垂着睛低声：“那你好好休息。”

顾凌绝闭上，似乎已经习惯。

从十岁那年开始，至今已经九年。

……

啪

“还行。”

等受罚完，背上已经是乌青一片，还有胀的鞭痕，却没有血。

屋响起凌厉的鞭声，背上同时绽开了血的鞭痕，不多时由红转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随便选的。”顾凌绝嘴血尽失，额上溢丝丝冷汗，语气中却稳得不像是受过刑罚的人，“海英中全是顾宏的人，不方便。”

鞭一。

顾母虽然已经去世十多年，但房间依旧是生前的模样，他外婆生他母亲时因难产去世，林正松便对小女儿格外疼惜。当年他看不上顾宏，但架不住女儿喜，心想林氏家大业大，顾家怎么也不敢让女儿吃亏。

当然不能汇报。

收拾了他一阵，林正松有些乏了，朝他一挥手：“去你母亲房间跪着吧。”

林正松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看着地上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外孙，终于舍得问一句：“新学校怎么样？”

林正松再次摔倒后，力大不如从前，许多事便给外孙去办，可惜这些动作不能让顾家知晓，毕竟此时的顾凌绝，在顾宏中只是一个没实力仗着顾家过日的小少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