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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的语气跟记忆里稚的嗓音重叠。沈闻叙一时没能说话来，甚至忘了收回手，听见他继续说：“是不是我妈找过你了？她拿什么威胁你？还是给了你封费？”

“我错了。知错了。”

教学楼，沈闻叙忽地顿住了脚步。

如果是电视剧里，只要握住那只手，上摇晃两，在这之前的所有疑虑和嫌隙就都会消失。既往不咎。

沈闻叙直起，伸手想去他的脸，被嫌弃地打开了手也并不介意。“你怎么这么可啊。”

他说，“把今天当作第一天。”

以为会被握住的瞬间，啪地一声被打开。

他语气里一派纯粹，带着对过往的好奇。沈闻叙脑海里却响起楚茜的话。

像是无数电视剧里演到的那样，他伸了手，语气郑重，带着仪式，唯独没有笑意：“我叫沈闻叙。”

。

给你个机会，过来陪我玩。

付安生，“就当……开费。”

“照顾倒不用，你能提醒我就行了。”

沈闻叙愣在原地，手掌被扇到半空，震得发麻。

沈闻叙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别过脸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笑得弯腰撑住膝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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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眉一皱，板着脸说：“在别人生气的时候笑场很没礼貌。”

像是以前的事都可以不作数，只要成就好光明的结局就够了。

喂，你就是我的童养夫吗。

**

——如果是我一直在你边，那就不会被忘掉了吧。

“我也可以给你钱。”

着他想起以前的事对他来说有什么好？

他本来就没打算当班，班主任让报名时是叶嘉禾没事找事，自己凑闹还连他的名字也报了上去。被叫到上台竞选演讲也是临时发挥。

——如果陪你大的人是我，这份信赖原本也应该属于我。

付安冷声说，“你就这么自尊吗。”

他没有太多跟朋友相的经验，但话说到这一步，也不由得有失望，看沈闻叙的神像在看一个被他妈用金钱收买的叛徒。

付安看了他好一阵，也伸手。

“我们重新认识吧，付安。”

你的那些事让他知，对他有什么好？

话说到这，付安恰好跟他提一提，“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以前的事？想到哪说到哪就行。如果知我家的事也告诉我吧，什么都行。”

但听到付安的安，话里话外是对边朋友的信赖，他的语气变了味：“我当班不是也能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