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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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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投来惊讶的目光，犹豫着不敢上前。付安用力把他在地上，积攒于心的困顿全郁结找不到发的，咬牙，“我不明白……我当然不明白！因为你总是这样！”

“……晏晏！”

可这样丝毫生不起气来的态度，对付安而言，更多一重别样的压力。

沈闻叙还没起，差被一脚踩在上。

日记里写着他一声不吭地消失，不留音讯，不知去向。如今却又突然以谁的童养夫自居毫无预示地现了，不提来，不答缘由。

自顾自地消失又现算什么啊。

付安用力挥开他的手，恶狠狠地了一把，压低帽檐遮住发红的眶，哑着嗓说，“随便你吧。”

所以他笑着说，“没关系。”

沈闻叙垂看着他悬空的手，没有回应动作，却很轻地笑了，叹息般摇，“你本就不明白。”

他无法责怪付安这样的想法。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选择对自己最有益的思路不是错事。

猛地站起的瞬间视野一黑。他原本打算气势汹汹也不回地离开这，被短暂的眩击中，力不容心地往回趔趄了一步，重心失衡。

回去就把日记都烧了还他妈清净。

解题步骤都要算分数的吧？只给一个结果算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为什么不陪我一起大。

付安不会游泳，呛了两还是被沈闻叙捞上来的。

只是害怕了吧。

知他还在，付安有意识地避开大致区域，也因此脚步更，往前栽坡去，噗通一声掉湖里。

如果我真的对你这么重要，为什么还让我等了这么久？

付安不懂自己为什么在日记里那样定地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但也不是只要他回来了就万事大吉的。

当晚的小公园里“两个小伙湖里打了一架”的传说。

“我说了过分的话吧？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怪我！为什么不好好地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为什么啊！”

谁的泪啪嗒滴落在耳侧。沈闻叙躺在地上，往常的笑意全然消失在底，没有挣扎也没有避开，伸手想要碰他的脸颊。

那人连游泳都会，带着他游到岸边脸都白了。上岸后表却又很奇怪，一边问他有没有事一边还得忍笑。

像被这最后一声加码压垮，那双腾空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踉跄着双双步伐错，纠缠在一起摔倒在湖边的草坡。

拒绝了那样汹涌庞大的侵，是为了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