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仙路尽头是玄都(2/2)

季寥起先是没有躲闪目光，到后来心神却被太极图案引。

界，参天的无字碑，圣帝轻轻说。

…

他学过的一切法，都如烟云般消散掉，不留痕迹。

“玄都？我是玄都，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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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峰那段记忆再度浮现脑海，这是天河旁边对他诵经的那位皇者！

他只是对玄都发慨，可没料想玄都会真的现。

季寥忽地清醒过来。

离尘绝世！

“太极！”

普普通通的一掌，对上无可匹敌的佛掌。

即使他能使用咫尺天涯，可面对万劫不磨的伟岸存在，绝对起不到效果。

猴脸上的一对眸，无悲无喜地看着白骨如来。

好似有什么东西，终将离他们而去。

季寥清晰受到，那佛掌好似因果一样，他注定逃不掉。

连打破命运的那位存在他都不怕，现在面对玄都，他更没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季寥的心之中。

季寥现在八景上方。

但那通晓大的觉还在。

那是修炼到极致的太清仙光。

季寥看着玄都的画像，不由叹息：“你参与了对我的缔造，现在我可能又要消散在你面前，因你而始，因你而终么？”

画像中的玄都居然走了来。

来对他动了杀心，逃是没有用的。

他好似瞬息间通晓了大，自己好似举手抬足都可以毁天灭地，他是仙的尽，无敌的皇者，傲视古今的天尊！

他没有逃。

玄都一言不发地盯着季寥。

“混元无极？”

玄都！

“不，我是季寥！”

玄都的双泛起太极图案。

这绝不是他自己的想象。

季寥心里奇怪。

但是，这些都不受他掌控！

在此刻，季寥突然间忘了帝经、天经、无字经、心大法等他平生所学。

三十六天、七十二福地、无数界和苦境中的仙之人，都心悸动。

季寥睛无意间瞥到房间里一副画像。

画像猛地泛起清濛仙光。

砰！

甚至有仙家的风姿，没有丝毫暴。

衣轻轻飘飞，猴脸淡然静默。

季寥发现，他的本不受控制了。

护持八景的太清仙光破碎，白骨如来的佛掌好似锁定了季寥，再度向季寥印来。

…

除了界的圣帝，或者猫儿，更或者四位混元无极的存在，怕是没有人能救他。

金暴猿的，穿上了一件看似普通的衣。

天地万都是太极。

这引不是刻意的，而是“朝闻，夕死可也”的引。

外面是一尊万劫不磨的存在，心里又是一个混元无极的存在。

佛掌没有摧枯拉朽地将季寥碾压成粉末。

季寥此刻不知说什么好。

“仙路尽是玄都。”

但他也不怕。

他走到季寥面前，倏忽间，居然季寥的。

虚空震，响起无穷仙音。

“玄都？”季寥惊疑不定。

居然抬起手拍一掌。

他受到自澎湃不已的意，那是代表仙路尽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