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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我收到相册本后会立刻联系你的。”

车停车库，末洺分了两趟将东西提公寓。

几乎是意识的，末洺循着那片烟火的方向走去，但最后被隔在了一条广阔的人工湖边。

在一小饭馆对付了晚餐，末洺准备去商场买些吃的回去填冰箱，刚来，便看到远方一片烟火绽开在天际。

“哥哥，烟是不对的…”

一堆东西就放在客厅，末洺什么也没收拾，大中午的爬上床，裹着被闷大睡。

早已理的规划着回到这里的一天，也以为足了心理准备，可真到连最后一丝寄托都消失时，才知这份失落远比他想像的还要难受。

末洺趴在湖边的护栏前，迎着冷风眺望远方，那片光亮在底映碎光，只是随着烟火消失在天边，瞳仁里那片光亮也转瞬即逝。

背椅着石栏蹲了来，末洺从袋里香烟燃。

这天傍晚，末洺潦草洗了个澡，从还未收拾归置的行李箱里随便扒拉一衣服换上便了门。

末洺目光失落的垂在湖面…

夕的余温早被夜的冷意替代，末洺裹外，额前的碎发被冷风拂在一旁。

放烟火的地方实在太远，站在人工湖边看去，那仿佛是在天边绽放的小簇火，虽渺小但依旧璀璨。

末洺歪歪脑袋：“谁跟你说的？”

前传来一声稚的女童音，末洺缓缓抬起。

临近中午…

时间逝，平静的像一条死去的心电图。

“你爸爸教的真好，所以你也是好孩…”末洺微笑着，“可是哥哥的爸爸不是好东西，所以哥哥也不是好东西。”

黑暗中无止境的坠，脚底一片漆黑不见底.

“我爸爸说，烟的小孩不是好小孩。”

这是偏近大尚话剧团的小区公寓房，一百平左右的两室一厅，两年前末洺就买这里并好了装修，上个月便联系家政公司定期派人过来打扫，里面一应俱全且洁净崭新，拎包即可住…

，我想看一看…”

又像回到了那些空的，仿佛令他窒息的夜晚。

…

是个扎着双尾的小女孩，瞧着不过六七岁，脚踩着车，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睛盯着他。

“…好。”

两天…

真正算起来其实也没多少东西，说到底不是搬家，只就像一趟旅游，旅程结束回到原本自己该住的地方。

曾经两人烟火的浪漫，当年有多好，此刻便有多寂寥。

“末洺…”琛言又止，最后轻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