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2)

涟漪。

顾随之迷迷糊糊想起来有这么个事，脑里有个声音冷静地分析。

他若无其事，“都怪你这些天不理我，把我气过去了，现在都还在耳鸣，你说话大声，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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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顾随之想。

大海生，倒映着皎皎明月。

“我答应过你的啊，”林慕说，“我会好好考虑。”

母亲了？”

第三遍了。

他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同样的麻木和僵。

想骗他再说一次。

“可我喜你啊。”林慕说。

林慕轻声：“没有。”

死人的心怎么会呢？

只是没等他镇定来，想办法该怎么骗，林慕问他：“这么惊讶吗？”

林慕撑着的手落回桌上，声线稳定清晰，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一字字碾开了，“——喜你。”

在这人第一次逗着他让他叫他夫君的时候。

涛声震耳。

不是逗他。

三遍就不是错觉。

林慕眉间化开一抹无奈：“真的没有，只是想告诉你，我喜你。”

他稳稳坐在桌边，说话时连语气都没变一，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随一提。

是在回答他之前的话。

客舍外落日光影穿透窗落到他脸上，是一抹绰约朦胧的绯。

指尖无力地，到结，继而划过。

他脑里糟糟一片，无数想法混杂在一起，胡之中划过一个念。

顾随之咙发，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说一个字忘一个音，最后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人语混杂着妖族的语言，糊：

顾随之了指节，白皙修的指骨被他掐得泛白。

那双异的眸机械地动了动，开时嗓音已经哑了，“你今天又要玩什么招？”

顾随之毫无征兆听到这样一句，刹那间就连发丝和睫都静止。

不是逗他……

在两人初见不久。

也是稀奇。

他静了很久，重新意识到时间逝的时候，他动了手指，觉自己浑骨好像都僵了，一动就发咔咔的声响。

顾随之难以形容这一瞬间的受。

“不信。”顾随之。

林慕惯会折磨他。

顾随之心里想着他又开始了，但还是耐不住那一升起的……

“前辈，在你心里，我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吗？”

大约是夕。

细小涟漪汇聚成浪。

过了好一会儿，他咳了声，“没听清，你刚刚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