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3/3)

在哪里呢？

程洛岑看云卓的时候，有温柔和喜，但更多的似乎是欣赏，而非溺。易醉方才看谈师的时候，更多的则是些似乎怕被发现的小心翼翼和自己都无所觉的喜。那日在九书院，她见黄梨与那书院少女说话时，倒是有溺，可其中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张。

所以她还能在哪里见过呢？

许是她这样盯着虞寺的时间太，中的困惑太，虞寺看风晚行看得再专心，也到底没忘了自己还有个傻乎乎盯着自己的阿妹，于是收回目光看向她：“怎么了？”

虞寺素来她，是以在看她的时候，从来都也温柔又溺，她早就见惯了虞寺的这个神，此刻自然极轻易地便分辨了其中的那份不同。

她到底还是有些不确定，于是好奇问：“阿兄，你看风小师妹的时候，在想什么呀？”

这事儿早就传得十里八荒都知了，此刻被虞兮枝这样直截了当地问，虞寺虽然有一份窘然，却也很快散去。

他笑着抬手摸了摸虞兮枝的发，到底是对着自己的亲阿妹，虞寺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于是大大方方地认真答：“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站在她边，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对我笑，和我一个人说话，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嗯……刚才她努力照镜再坐直的样也很可，让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虞兮枝听着他的一字一句，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事要呼之。

她咬了咬，再问：“阿兄，这心，就是喜吗？”

虞寺回看她，粲然一笑：“不然呢？”

第144章 那不是十里孤林的小树枝，而是虞兮枝的枝。

不然呢？

虞兮枝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击中，　　倏然睁大，再张了张嘴，竟然说不一个字来。

因为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神了。

那双不像是虞寺这样光华璀璨，　　而是更加潋滟，更加敛，　　瞳有些淡，有些恹恹，　　还贴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温和。

但那双看她的时候，所有这些神都会尽数消。

他会在看书的时候，偶尔向她这里扫来一；会在六十六剑中，　　坐在她后，　　一手支看着她，接住她每次看向他的眸；又或者突然兴起，折一只小树枝，　　对她对一剑后，再穿过千万丛林，　　向她递来一。

近来她又了些个字，但他还是比她一个，　　所以他在看她的时候，　　总是微微垂着，　　再着浮冰碎玉般的笑。

从前她不曾注意过，也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意识到，他看着她时的笑，　　与他平时浮于表面的温和不同。

他在看她的时候，就在在看她一个人。

就像是虞寺在看风晚行的时候，　　中便没了别人。

“这就是……”她方才问虞寺时，几乎是脱而，此刻意识到了什么，心徒然加快，喃喃自语，却又难以重复那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