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4/5)

那如果是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亲的斐克达，

“这是一封你永远也收不到的信，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寄它。我太需要一个地方倾诉我的心声，我对你的心声。

“我认识你已有三年了。我不知这样说会不会有些轻佻与浅薄；毕竟三年，我们又是在这样小的年纪，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罢了，既然你永远都读不了这封信，我就说来好了——但我想我知。

“我喜你。

“我用了十五分钟写上面那句话，可我的心从我遇见你那一刻起便是定的。在我人生的前十一年，我以为我会听母亲的话，继承家产安安稳稳地度完一生，可遇见你之后，我的想法天翻地覆。

“你懂得那么多：你知所有药原料的原产地，你知哪土壤里能最好的草药，你甚至知铸造坩埚的工序和火候……所以，轻而易举地，你打开了我的心，并夺走了它。

“是你让我变得贪得无厌。自从我意识到我喜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朋友的关系。每一次与你对视，我都忍着吻你的冲动。

“我想带你——或者你带我去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走过人生的分分秒秒，直到我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刻。我知这很难，但为你，我愿意一试。斐克达，我大概是在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明白你不会愿意我如此卑微，你希望我你之前能我自己，可是斐克达，没有你何来今日的我？不你，我怎么我自己？

“最近你被言所困，你的憔悴我都看在里。也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不想让我知，我不会问你；只是你千万要记住，你从未错过什么。不论你是什么人，我的心都在你那里。我喜的女孩是斐克达罗齐尔这个人，不是她的血统或是其他的东西。就算全世界与你对立，我也会与你站在一起，我说到到。

“我不敢作什么海誓山盟的承诺，不敢说天地久；在这纷的年月里，没人知有没有明天。我写这份书，是为我现在对你的一份记录。如果我以后改变了想法，你尽可以唾弃我；如果我以后依然喜你，甚至你，请你给我这个荣幸去承诺、去兑现。

“你忠诚的，

“雷古勒斯布莱克

“1975年2月14日”

雷古勒斯把信纸折起来，准备将它投炉火。他中映着摇曳的火光，就在火即将吞噬信纸时，他忽然收回了手。

算了，他想，反正她也看不到，烧了跟没烧都一样。既然是一份记录，那就留着好了。

库尔莎走三把扫帚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位置了。她只好走去，打算去其他地方找个能坐的地方。

已是五月，风中却还带着些微的寒冷。库尔莎埋快步走过熙熙攘攘的街。她越来越讨厌人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