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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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罗齐尔庄园门前光秃秃的草地上，大片大片的圣诞玫瑰以可见的速度飞速生，不过眨的功夫，一片洁白如雪的海就现在罗齐尔庄园门前。

恍惚是十年前，波莉希妮娅离开的那一日，鹅大雪盖过了她的脚印。

那样白，就像圣诞玫瑰一样。

一熟悉的味飘斐克达的鼻。这香味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可以忽略的地步——阿利奥思的房间里永远着这香味的熏香。原来这就是圣诞玫瑰的味，波莉希妮娅最喜的香味。

两年前草地上的圣诞玫瑰还未开就尽数枯萎，现在它们却盛放得无比艳丽。

斐克达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片海，便是阿利奥思挥之不去的执念。

埃文从一开始就错了，阿利奥思从来不提波莉希妮娅，不是因为他恨她，而是因为他她。纵然阿利奥思从来不提她，他的生活中却有她的影。

这样自欺欺人，何苦？何苦？

斐克达在整理父亲的遗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老照片。照片凹凸不平，似乎被什么东西浸过；照片的边被挲得卷了，显而易见阿利奥思把它拿在手上看过无数次。照片后面是一串圆圆的字“祝你新年快乐——波莉希妮娅汉森 1959年1月1日”。

虽然时间久远，显影药的功效还未褪去，也许是有人经常重新上药的缘故。

照片上是绚烂的焰火，和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她的脸和斐克达何其相似，斐克达却从来不会像她一样笑。

原来这就是每年新年阿利奥思都去敦看烟的原因。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放手呢？

罢了罢了，都是过往云烟了。

斐克达刚要把照片收拾起来，却犹豫了。迟疑几秒后，她鬼使神差地把照片仔细叠好，收了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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