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5(2/5)

罢了，罢了，且当作最后一次吧。

库尔莎坐的位置在桌的最前端，她是故意坐在这里的，因为阿尔尼和朗格尔坐在礼堂的另一端。只有离得远了，库尔莎才能不那么矫。

库尔莎藏在袖里的拳渐渐攥了。可笑至极，她哭泣时的丑态怎么可能是的？他分明是在嘲讽她……更可笑的是，这是库尔莎生平第一次被除阿尔尼之外的人夸赞，她却受不到一兴，甚至连一积极的心都没有。

阿尔尼被吓得一震，不是因为尖叫的声音，而是因为面前的景象。

“不要叫我库尔莎。”库尔莎冷冷。

“你为什么不巡逻？为什么不执勤？为什么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在？”

“你不知你的睛有多！就像上好的蓝宝石一样摄人心魄，虽然我不希望你哭，可你泪的时候你的睛光芒四，璀璨透亮……”

“你要什么？”库尔莎漠然地问。

可以吗？库尔莎竟然犹豫了。能和阿尔尼保持距离自然是好事，可是……她舍不得啊。

“你要怎样弥补？克劳奇！库尔莎！”伊斯特丘奇喜望外地叫了起来。库尔莎没再回，她并不羞于面对伊斯特丘奇，她羞于面对的是阿尔尼。

库尔莎的目光往上移，发现那个人的面庞她极为熟悉——

只有跑得快了，她才能忘记自己有多厚颜无耻。

库尔莎终究还是回了。尖叫的来源是斯莱特林桌，是一个低年级的小女生。

库尔莎腾地站起。伊斯特丘奇吓了一。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库尔莎意识到了尴尬，索跨过凳往礼堂外走，反正现在也是宴会结束的时间了。

死徒。

“不行啊，”伊斯特丘奇神秘地笑了起来，“这是个秘密礼呢。”

“你在这里给我不行吗？”

等到晚饭的时候，库尔莎又变成了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库尔莎了。她静静地坐在桌边，面对着一桌味佳肴却提不起一胃。伊斯特丘奇坐在库尔莎对面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努力找机会和她搭话，她都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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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丘奇还在滔滔不绝，他自己陶醉得很。坐在他边的罗莎曼德奎尔克——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主力追球手，注意到了库尔莎越来越暗的表，赶拍了拍伊斯特丘奇的肩膀，示意他噤声。

罪恶的狂喜从库尔莎的心底涌上来。

虽然面庞是熟悉的，表却是陌生的。罗齐尔从来没有这么凶狠

真不要脸。

“我说过我要给你万圣节礼的啊。”

还矫，那叫贱。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来。

埃文罗齐尔。

“好吧……克劳奇，可以吗？”

“库尔莎，你能跟我来一吗？”伊斯特丘奇抹一抹嘴，说。

这挽留的方式着实可笑，却极为有用。库尔莎没有回；她抬起低着的，正好对上阿尔尼的目光。他投来担忧的神，并有起的动作。朗格尔正在和朋友说话，没有注意到阿尔尼的动作。

伊斯特丘奇并没有生气，反而托起腮认真地端详着库尔莎。殊不知库尔莎最恨的就是别人的端详和打量，不是于好意还是不怀好意。库尔莎对于别人的目光有着咬牙切齿的厌恶，但于礼貌她没有发作。

库尔莎一气，回面对伊斯特丘奇，“没能履行职责，是我的错，我会弥补的。”说完她便快步往外走。

那个小女生死死盯着一个人，那个人卷起了左手的衣袖，一个骷髅吐蛇的黑标记显来。

“够了，伊斯特丘奇先生。”

“那我就不要了，谢谢。”库尔莎转看了一远的阿尔尼。和她预想的一样，阿尔尼本不会看她一。

库尔莎真想一耳光死自己。

于是库尔莎拎起书包就往外跑，对后的人们的呼唤充耳不闻。她本不知她要跑去哪里，她只想跑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