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7(4/4)

“波拉里斯！”

波拉里斯停止了转圈，看到小时他一个微弱的微笑。

“克拉兹受了重伤，西尔玛去楼上照顾他去了。”此时波拉里斯看起来倒是很像一个准爸爸。

“我又没问，你不用回答。”

小从来就没对西尔玛产生过好。现在他跟波拉里斯的关系有些疏远了，西尔玛就是始作俑者。小尤其不喜西尔玛那颐指气使的劲儿，好像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是正确的似的。奈何波拉里斯她得死心塌地，小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反过来想想，打破他们十几年来不可摧的友谊、让波拉里斯表现连小都不知的憨厚一面，大概也算是一卓越的能力吧。

“别这么说，。”波拉里斯伸手拍了拍小的肩膀。

恍惚是小退学之前，他曾问过波拉里斯为什么那么喜西尔玛。当时波拉里斯羞怯地笑了，和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人。

“有些人呐，你一见到，脑里就会蹦来一个念：‘就是她了’。西尔玛给了我这觉，我就要一辈对她好。”波拉里斯如是说。

起初小不信，他以为波拉里斯只是想要一个女朋友。后来西尔玛真的成了波拉里斯的女朋友，小的好奇心又被激发来。

“如果她不要你了怎么办？”

小以为波拉里斯会回答“死赖脸地追回来”，没想到后者沉了一会儿，回答，“那我会永远离开；我不会勉她。可是我那么她，她一定不会抛弃我的。”

其实小那时候很想说“就算她会抛弃你，我也不会”，但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好兄弟过得好，他应该为他兴，而不是嫉妒。

波拉里斯和西尔玛结婚后，波拉里斯彻底摈弃了从前吊儿郎当的，把生活的重心全放到了西尔玛上。哪怕妻在上，自己却连个座位都没有只能站着，波拉里斯也心甘愿。

再后来，西尔玛怀了。波拉里斯激动得几乎要蹦上天去，抓着小的肩膀疯狂地摇，不停地问他自己是不是在梦。

“你不是在梦，这是现实，波拉里斯。西尔玛怀上了你的孩。”

波拉里斯不会听来小话里的酸楚。他开心得像个小孩，四蹦来蹦去，不停地说着“我要当爸爸了”。波拉里斯从来没有在小面前这样开心过，哪怕小是除了他父母以外认识他的时间最的——他们从一生就待在一起了，到今天的1979年，总共已经二十二年了。

小也不知自己在嫉妒什么。是嫉妒波拉里斯有的人呢？还是嫉妒有人波拉里斯呢？他实在搞不清楚，脑里一团麻。

小从前以为真是像他父母那样的：母亲受了祖母的骂，和父亲一同忍气吞声。现在他知了，真就应该像波拉里斯和西尔玛那样，无私奉献、不求回报。

那么小自己遇到真了吗？波拉里斯以前总说小总会遇到一个让他觉得“就是她了”的女孩，但前者的预言一直没有成真。小觉得希望渺茫，毕竟他都二十二岁，这个年龄要结婚生的话在纯血家族中都算晚婚晚育了。

小有时觉得不需要，可当他看到波拉里斯和西尔玛的时候又酸得像个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