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飞蛾(3/4)

“一个施过法的罐有什么重要的……”埃文喃喃。

电光火石间，不祥的预像一闪电般击中了埃文的脑。他看着前面平静的卡佩拉，心中拼命祈祷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告诉我，卡佩拉，黑王最后一次给你指派任务是在什么时候？”埃文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心急如焚。他急切地盼望卡佩拉能在这个时候天真单纯一，但他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卡佩拉那么聪明，知的说不定比埃文还多。

“三个星期前。怎么了？”

“是杀人的任务吗？”

“当然了，要不然也没别的。”卡佩拉里闪过一丝厌倦。

“你得手了吗？”

卡佩拉迟疑了一会儿，“没有。”

“目标是谁？”

“你问那么多什么？”话虽这么说，卡佩拉却也回答了，“帕特里克法尼，你认识的。”

埃文稍稍松了一气，但他的心还是提着。“你最近一次得手是在什么时候？”

“七月。”卡佩拉不假思索地说。

埃文心中的大石落地了。

“别傻事，卡佩拉。”埃文轻声说。

——这次西尔玛再次把他们召集去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把阿斯特罗珀特拉弗斯也拉了这个事隔多年早已是人非的“社团”。特拉弗斯更加丽了，只是一双睛越发像蛇，隐隐透和纳吉尼一样的血红。

要离开的时候，埃文发现卡佩拉抱着他的手臂睡着了。她喝了太多的黄油啤酒，脸颊浮着两团酡红，分外可。

一瞬间，埃文看不见曼卡利南想把他撕成碎片的神，他只看得见卡佩拉的脸。她的碎发垂到脸上，衬得她越发楚楚可怜。

不过埃文知，卡佩拉一定不会喜让自己如此弱。

斐克达的圣诞节是一个人过的。

原本埃文说要和妹妹一起过圣诞节的，可卡佩拉不知了什么事，忽然回心转意答应了埃文的追求。埃文乐得快要飞上了天，斐克达也不好把哥哥留来，便随他去了。

反正埃文到了卡佩拉那儿也只有挨打的份。斐克达甚至能想象到曼卡利南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臭骂埃文的样。如果真是这样，曼卡利南或许不用动手就能把埃文熏得涕泪横。

想到这里，斐克达不禁笑了起来。她想起大约四五年前，她就是这么在脑中计划把埃文揍扁的。兄妹关系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斐克达很小的时候很粘哥哥，后来他们开始互相讨厌，再后来亲的连接却再次现了。

斐克达笑着举杯，对着空气碰了一，然后仰一饮而尽。

“圣诞快乐，斐克达。”她对自己说。

斐克达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她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大半年前，埃文也像曼卡利南那样，为了妹妹把雷古勒斯臭骂了一顿。

现在斐克达再回忆起来，只觉得那时候她可真固执。如果那时的她知后来会什么事，现在的她也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其实斐克达自己地知，她疏远雷古勒斯并不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的缘故。在贝拉特里克斯得意洋洋地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刹那，斐克达就意识到了自己埋心底的疲倦。

不是不喜，只是累了。

尽距离雷古勒斯表白的那天才半年多。

斐克达不想让发生在母亲上的事再在自己上重演。她清楚的知雷古勒斯很她，可她的母亲当时也很清楚父亲很她。

最后还不是离婚收场。

说不定斐克达还得像母亲一样，把所有人关于自己的记忆都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