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 库尔莎(3/4)

以后，阿尔尼便渐渐走了悲痛与愤恨，开始步生活的正轨。

阿尔尼的父亲因为常年累月的奔波而不适，索提早退休，也好安享晚年（在这时候还不如说是躲避）了。阿尔尼继承了父亲的工作，如此一来他就不会整日沉浸于悲伤中了。实验咒语委员会是个需要满世界跑的组织，阿尔尼却因为担心妻而选择了留守的工作。

库尔莎很兴，真的很兴。阿尔尼虽然越来越忙，对她确实加倍的好，只是他实在太劳累，常常说不上几句话便睡去了。

随着时间的逝，库尔莎的肚越来越大，阿尔尼渐渐地也越来越勤快了。起初库尔莎还有些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的觉，后来她便觉得不太对劲了。也许是库尔莎在中太，但她真真切切地受到，阿尔尼是在刻意讨好她。

为什么呢？

库尔莎不喜刻意的讨好，因为这让她有一无地自容的觉。不过库尔莎不会告诉阿尔尼，她怕他难过。库尔莎唯一能的便是拼尽全力地回报阿尔尼，让他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温。

他们似乎是在较劲，似乎又不是。

库尔莎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她不愿意让自己堵心，也就故意不去想了。她总是觉得阿尔尼是想尽快忙完后去别的事，他是在应付她。

库尔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这份会在一年之消失殆尽。一定是她得不够好，不能让阿尔尼到兴。

她努力改变，可阿尔尼却丝毫没有改变；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改变。现在阿尔尼连微笑的弧度都像是早早测量好的了。

或许他只是想好好补偿她吧。库尔莎有时候也这么想。那么她的确错了，她不该改变。

库尔莎不愿听取别人的开导，也不愿开导自己。她怕真相太伤人，会害了她的孩。现在库尔莎觉自己更在乎孩一些（这让她更多添了几分罪恶）了，毕竟血相连九个月，还有谁比她的孩跟她更亲呢？

这个孩对库尔莎这样好。怀以来库尔莎没受过什么苦，妇要经历的妊娠反应她一个都没有经历过。这孩从不踢库尔莎，只在她叫他的时候用“咚咚”的声音作为回应。

就连这孩决定降临人间的时刻，都是他父亲班回家的时间。

可是那一天阿尔尼没有时回家来。五月的日还有丝丝凉意，库尔莎却觉得自己的疼得像是在燃烧。她此前从来不知，自己承受了哥哥多年的拳打脚踢，却经受不住缩的阵痛。在库尔莎在治疗师安的声音里痛苦挣扎的时候，阿尔尼却不知所踪了。

在最绝望的时候，库尔莎竟然开始想念起阿尔尼那刻意的好来。不刻意不刻意真心不真心，哪怕阿尔尼现在就回来告诉她最坏的消息，她也心甘愿。库尔莎只要阿尔尼在她边。

这个孩乖巧温顺了九个月，在准备呱呱坠地的时候却把母亲折磨得不成人样，似乎在释放压制了许久的能量。

库尔莎真想拿杖来用切割咒把肚切开，然后把孩拿来。她连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都没有了。还好治疗师疾手快把库尔莎的杖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要不然她可能真的会那么。

库尔莎疼得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一气如游丝般飘来去。止痛药剂不知为何对库尔莎不起作用，她只能忍着钻心剧痛，一遍又一遍地用力生孩。

库尔莎很清楚地知这也是哑炮测试的后遗症。恨意瞬间满了她的腔，让她狠狠地咒骂起来。说来奇怪，咒骂似乎让她觉不那么痛了。库尔莎拼命地骂，骂到燥也不停歇。她骂哑炮测试，骂法的不作为，骂得最多的还是她的家人。库尔莎一边疼得泪一边用最肮脏的词汇臭骂她那些早就没了关系的家人，治疗师没用多久就了解了她以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