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0 善良(5/5)

“来吧，外面冷。”

她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明明有着华丽奢靡的装潢，这里却还显得空的。德拉科的光2001竖在门边的木雕柜旁边，那是大宅里唯一的鲜活。德拉科此刻正在他的房间里安眠，等他醒来的时候，他不会知夜里曾有多少人来过他的家。

斐克达又不合时宜地嫉妒了。德拉科的父母总是把他保护得很好。

“斐克达，让我抱抱你。”

“嗯。”

斐克达顺从地把靠到纳西莎的肩上。她们小的时候常常这样，玩累了纳西莎就把斐克达抱到怀里玩她的发。那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彼时斐克达也不过五六岁。现在她们都已经是三四十岁的女人，自然不能和从前一样了。

“你还记得吗，斐克达？你小的时候我总是拿你的发新发型，你总是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纳西莎一一地拍着斐克达的肩膀，轻柔地说。

“我当然记得。后来我嫌烦，就把发剪短了。”

表妹两人一起笑了。斐克达好久没有见纳西莎笑了，上一次仿佛还是十多年前，德拉科生的时候。纳西莎是最像德鲁埃拉姑姑的；现在对斐克达来说德鲁埃拉姑姑也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她甚至不怎么回想得起来姑姑的脸，只记得她的不苟言笑和偶尔的温柔。

“那时候真好。”纳西莎仰望着昂贵华丽的吊灯说。

布莱克老宅没有这样华丽的吊灯，却有一小分斐克达的童年回忆。现在想想，斐克达觉得稽的——或许她早就见过雷古勒斯，只不过时间太久远记不清了而已。

“是啊，那时候真好。”

“你……会怪我吗？”纳西莎忽然不笑了。

她们之间其实有很多很多东西，但斐克达不想追究。“我当然不会，因为你是西茜。”

纳西莎重重地了一鼻，斐克达隐约知表哭了，但她并不想说破。

“你本应该很幸福的。”纳西莎抬手揩了揩睛，斐克达只假装没有看见。

是的，如果斐克达是真的是个纯血，她现在可能连孩都有了。但生是没得选的，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后悔。

“西茜，我们不说这个。”

“斐克达——”纳西莎地了一气，忽然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不应该说这个，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机会说来。”

“你说，我听着。”

她们小的时候，纳西莎就喜把秘密说给斐克达听。到现在，斐克达唯一记得的就是她七八岁时听到的“我觉得我有喜卢修斯尔福”。

纳西莎真的非常幸运。她的是个门当对的人，不必在一段没有的政治婚姻里消磨掉几十年的岁月。斐克达也曾妄想过嫁布莱克家族后的岁月静好，但妄想终归只是妄想而已。

“别的人我不在乎，但你对我来说始终是你。”纳西莎放开了斐克达，回忆过去的笑容变成了苦笑，“这大胆的话我不应该说，但我觉得你应该知。斐克达，我没有别的事能为你了。”

“你已经为我了很多了，西茜，谢谢你。”斐克达伸手拂去纳西莎脸上未的泪痕。纳西莎握住表妹的手，轻轻叹了气。

“我觉得……你应该考虑考虑和雷古勒斯——”

“西茜！”

斐克达差没听来这惊慌失措的声音是卢修斯的。定看去时，卢修斯却和平日里一样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