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2/2)

“再让皇后站去，更重的，让旁人知了，太后难免要落个刻薄寡恩的名声，去罢”，皇帝说完又转折回了殿里，边走还边嘟囔：“邓少儿这个蠢女人”。

来喜也跟着嘿嘿一笑，“哪是那么容易变的，不过，老觉得也比以前好多了”。

青柠只得面为难地一五一十地代始末，末了，还说：“夫人为着这事儿都哭了一午了，一听太后娘娘不适，晚膳都没怎么用”。

说的也是，就是不生气的时候，能给个好脸，也是极少见的。

“妾还好，就是连累了阿一起被人笑，妾于心不忍”，说着，萧夫人又悲悲切切呜咽起来。

丽夫人稍稍侧，躲开了，睛看都不看皇帝一，“妾如今不便侍驾，陛还是去别歇息罢”。

青柠拦圣驾，回禀丽夫人不适，请陛去别歇息。

“芙儿，怎么哭了？不适找太医瞧过了么？”皇帝走几步，坐到丽夫人的旁，双手扶住她的双肩，想要将她搂怀里。

来喜附和，“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至于邓夫人，原本就是太后和大将军的，皇帝有怨气，经此一事，对邓夫人更添了几分厌恶。

皇帝将她搂在怀里，“朕都知，是朕让你受委屈了”。

皇帝一听，也不顾青柠阻拦，径直了殿里，正见丽夫人歪靠着凭几，对着微弱烛光，暗自垂泪。

来喜到了乐，先去太后寝殿拜见太后，又来到了皇后面前，毕恭毕敬转述了皇帝的话。

看着堆积起的绫罗绸缎，珠翠首饰，椒房殿上欣喜不已，可她却兴不起来。她清楚明白，陛的赏赐不是给自己的，只是为了安抚阿芙，顺带着给她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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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是妾从阿边抢的，妾心中一直不安，阿又因此受了连累，心里更是难过，芙儿是不是不该？”阿芙泪婆娑凝视皇帝，“可芙儿真的是喜陛的”。

婵娟目瞪呆，皇帝竟主动过问起皇后的事，真是破天荒了，她也同样吃惊，问来喜：“当真是陛说的？”

哄着丽夫人睡，皇帝了殿来，抬瞧了瞧夜，月亮已经爬到了半山坡，他冲来喜一招手，来喜弓着腰，快步走到皇帝跟前，皇帝背着手压低着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来喜笑面虎似地笑着摇，“若生气了，又怎么会让娘娘回去？”

丽夫人拿帕将角的泪一揩，伏到了皇帝前：“都怪妾，若不是因为妾，太后不会气病，阿也不会被迁怒”。

皇帝一气，，说：“这么说，皇后这是李代桃僵了”。

皇帝粲然一笑，“皇后这脾气还真是没怎么改”。

“也是”，皇帝摸了摸，思索片刻，“你去乐看看皇后是不是还在那里站着，要是还站着，就让她先回椒房殿罢，就说是我的意思”。

皇帝又是一番柔声细语安。

皇帝问来问去，丽夫人都只是哭却不说话，他索将青柠叫来问话。

皇帝肃容问：“夫人怎么了？”

此事虽因邓夫人而起，可后之事归命妇掌，皇帝不便过问，又碍着太后的面，只能着意厚赏了皇后和丽夫人以示宽。

“那太后那里？”

“那，陛没生气？”

“啧，太后无非就是咽不这气，要折腾折腾，折腾不了丽夫人，就折腾皇后，皇后都站了几个时辰了，还要如何？”

来喜便如此这般，将午后赏荷之事简要代了一番。

丽夫人也过来椒房殿陪她说话，像从前一样，左一句撒右一句赔不是，她还是展了笑颜。

“说！”皇帝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不说朕治你的罪”。

青柠看了几丽夫人，又垂，一副左右为难，言又止的样。

“朕看芙儿不是不适，是怪朕这几日没来？”

“来喜可不敢假传圣旨”

皇帝凑到跟前，拿过丽夫人的帕替她泪，丽夫人偏偏要躲开，不让皇帝泪，端详她的脸，皇帝解释：“朕这几日政务繁忙，都宿在了宣室殿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