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曾经他对哥哥离开涿光山，冒险前往人间渡世化劫的举动充满不解，甚至还百般阻拦，他觉得只要他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人间的灭亡与否，与他们又有什么相关呢？

但在人间游历了这样久，见识过形形的人，并与他们生不同的羁绊后，他慢慢地开始在意这个人间，开始在意这些人，而此刻，在这即便离去百年，仍然满是哥哥痕迹，百姓们欣庆贺的城中，他像是突然明白了哥哥这样的意义。

裴九徵弯起睛，抬手了路乘那对棉的短角。

路乘又去买了一包炒栗，正用嘴咬开栗壳，吃里面还乎着的香甜板栗时，无意在路旁见到了与这繁华夜市有些格格不的一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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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面前放着一豁的破碗，也不知这少年带着妹妹在这行乞多久了，碗里只有零碎几枚铜板，只够买块炊饼，远不够治病的药钱。

他在各个小吃摊位前伸着脖张望，寻觅兴趣的时，裴九徵倒是在一个卖棉布帽的摊位前停留了片刻，他买了一有着一对棉的短小麟角的麒麟帽，趁着路乘在一个摊位前等心锅的时间，将其系在路乘脑袋上。

在两个闹摊位的夹角隙，一名衣着褴褛，形容脏污的少年抱着一个女孩跪坐在一块破布上，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大，形瘦弱不堪，似乎已经许久没吃上一顿饱饭了，而他抱着的女孩则只有五六岁大，状况更是糟糕，脸颊凹陷，额间还泛着一不正常的红，像是正在发。

路乘目光炯炯地看着那盏大的麒麟彩灯在自己面前缓缓游过，裴九徵也抬看了一，只是他并未跟周围人群一般面笑颜，灯火的烛光映到他漆黑的眸中，照不清其中的复杂思绪。

两人逛了一个多时辰，从城东逛到城西，路乘已经买了一大摞吃，若非有储袋，可能已经搬不动了，但他仍然想买，裴九徵也不阻止，只耐心地陪伴在侧，任由其胡买一气。

路乘十分合，任由裴九徵给他帽，完还顺势在其手心蹭了蹭。

路乘盯着望了一会儿，迈起一只蹄，似乎要往少年那边走去，裴九徵的声音却同时在他后响起：“你想去救他们？”

着那盏被众人抬着巡游的麒麟彩灯，这盏彩灯自然不能街边摊贩所售的相提并论，不光型大了许多倍，模样也真许多，麟角发每一个细节都得巧绝，路乘在心“哇”了一声，他看着这盏彩灯，就好像又看到了哥哥的影。

等巡游的队伍过去后，路乘继续在夜市中游走，逛了一会儿后，他对那些得都大差不差的麒麟灯，麒麟形状的平安扣之类的制品已经失去了兴趣，他现在只关注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