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2/4)

战争还在继续，但在这个破败的教堂里，在圣坛与军事地图之间，在神圣与硝烟脆弱的隙里。

教堂里只剩他们缠的呼声。远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村有士兵用德语喊令，孩们的笑声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转过去。”他突然说。

不是梦，他真在这里，把她抱得快要不过气。

他在心里咒骂，正在这时，怀中人突然轻轻动了动，她抬起手臂，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手指他的金发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

“哎，别掐….”

他闭上，动着陌生的酸涩。太气了，他想着，抱得太会疼她；松一，又怕她烟一样溜走，又消失。

“什么？”

这模样显然取悦了克莱恩。他嘴角勾了一，随即不由分说地吻了来。

和拥抱一样凶狠的吻，牙齿磕到，尖撬开齿关时裹着不容抗拒的力，的呼灼烧着她的每一寸官。

俞琬怔了一，只好乖乖转。她能觉到他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检查，扫雷般一路向，到腰，到手臂，指腹偶尔压，确认没有隐藏的瘀伤。

“瘦了。”他开，大掌在她腰际了，“荷兰人没给你饭吃？”

话一，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那面包得像石似的，连吞去都费力气，可现在…能吃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万一，万一他听了不兴，去找他们麻烦怎么办？

“赫尔曼……”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唤他。

鼻腔里充斥着她的气息，鲜活的，温的，不是梦境里才能回味的。

女孩意识想反驳，想说你才…..胡拉碴的，看起来像三天没睡觉，但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睛，又哽住了，只是红着眶望着他。

克莱恩的眉皱了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她打着补丁的裙摆，磨破的鞋尖，定格在她手腕那结痂的伤上，底沉了沉。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克莱恩才稍稍放开她。

俞琬呜咽了一声，踮起脚回应他，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低些，带着泪，带着委屈，吻得又急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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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不信，又急忙补充，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背书：“土豆…和鱼，还有黑面包，好、好吃的……”

“哭什么。”他声音依旧有些哑，却渐渐找回了平日的冷调，“难看。”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便反客为主。他捧着她的脸，尖驱直，掠夺了她所有的呼。那是一个军人作风的吻，直接，蛮横，攻城略地。

他把她更地禁锢在怀里，脸埋在她发间。

男人手重，力没大没小的，得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又有疼，她哪想到他会没没尾地问这个，怔了片刻，才小声嗫嚅：“…给了的。”

她被这力推得踉跄后退，背脊抵上教堂冰冷的石墙，一秒，他的躯便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地，让她无可逃。

渐渐的，吻变得更，更缠绵，他的手从她脸上来，钳住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提离地面，两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恩终于稍稍松开手臂。他捧起她的脸，拇指的薄茧过她漉漉的脸颊，将那抹绯红蹭得更艳些。

他找到了她，她等到了他。

“转过去。”他重复，“我看看还有哪儿伤了。”

“别说话。”语气生得像块未经打磨的燧石。

“Verdammt..”

这不是黎雨夜那悱恻的吻，也不是诊所门后匆匆一的温柔，倒更像某失而复得的确认仪式，掺杂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与后怕。

骨，呼缠着呼。

额抵着额，呼炽缠着，他看着她的睛，红的，的，但亮晶晶的，像着光的黑曜石。

她温顺地把脸埋他颈窝去，任由泪浸他的军装领，留一小片痕。

“火车时的？”他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