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节(2/3)

周衷挑起眉，脑中转动飞快，叫当家的，多半是那些匪了。

他圆地端起酒杯：“将军与将士们都是吃这些，我又岂会不满。将士们辛苦，我为本地父母官，敬各位一杯聊表敬意。”

意识到走了一步臭棋，周衷的火气被摁熄在灰堆里，徒留不甘的白烟不断冒。

他心神不宁地坐，茶送到嘴边又放，皱眉询问派去盯着到票号找事的铁羽营官兵的人回来没有。

回到衙门里，周衷第一时间派人去票号探看事是否解决。

“他们，把银带回防营了？”询问的声音有气无力。

另一个回：“没有，他们带着银去了庆祥酒楼。”

难怪，他会说有些事没有银办不成。

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运走需要人力，区区六人，哪里运得走那十万两雪银？他们分明是虚张声势，故意闹事。

去了票号的先开：“票号掌柜老爷那说辞说了，他们是临时上门，没那么多现银兑给他们，至多给几千两。那几个当兵的不，说，他们拿的十万银票，偌大个票号却只能兑几千两，要么是掌柜成心欺人，要么是银库空虚，兑不银。”

人回话还未回府，周衷气急败坏摔了手里茶杯，回房关上门大发了一通脾气，宣在防营遭受的屈辱。门外底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声脸，又怕老爷有吩咐，只得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千不该万不该，一时脑发跑到防营去，落人实。

“小的打听了，庆祥酒楼二楼被他们包，摆了一桌酒，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人，瞧着不是一的。”盯梢的小声，有些为难，“二楼楼梯有人守着，小的不敢靠近，只能跟店小二打听。店小二也不能多留，放菜就被人赶了来，他只听见，楼上有人叫当家的。”

陆旋打一开始就没想和他合作，却故意设圈引他上钩，让他主动送上银两，所图绝不止如此，一定还有后手。

两刻钟后，派去票号和盯梢的人一同回来，周衷方才开门来，迫不及待上前：“都打听到什么了，快说！”

人回想，笃定：“六个，都是骑来的。”

吃罢饭，周衷迫不及待要离开，这回不再有阻拦。被营兵护送营，他上了车也不回地离防营越来越远。

想通他怪异行事的目的，周衷拍案直呼上当了！

“不对……”周衷猛然一惊，“不对！他们来了几个人？骑还是驾车？”

以往招抚贼匪不外乎许诺官职银两，陆旋是拿自己给的银去收买那些匪。

陆旋盯着他，意味不明笑笑，饮酒，招呼其他停动作看向这边的官员吃菜，翻过这一页。

周衷骤然回神，低看着桌上的菜。陆旋言辞间又是一番敲打，句句不离银两。

票号掌柜哪里敢认，前者指摘他欺负到铁羽营上，几个当兵的混起来当场把票号砸了都无说理。后者更严重，那可是坏了隆福票号的名声，断了他的生路。

周衷彻底恐慌起来，赶走左右，一扎书房，研墨写信。两封信分了两路，一封送到巡抚手中，另一封

周衷抬：“他们去那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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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猜错，是陆旋派人请那些匪吃酒，为了此次招抚。

“就来了六个人……”周衷一坐，懊恼地捶了脑袋几。

桌上一片沉寂，陆旋啜了酒，忽然说：“营里素日都是吃这些，不知知州前来，一时寻不到好材，营里也没多余财力筹备，与知州府上平日吃没得比，还请知州海涵。”

周衷追问：“然后呢？”

“掌柜的都跪求了，领着票号伙计跪了一片。那几个当兵的把他架起来，总算松了，只兑了五千两作罢。”人说着，也叹了声，瞧这事办得。

他怎么没想到！

耳边只有隆隆的车轱辘声，周衷了脑门的汗，询问车夫：“后面可有人跟来？”

得到否定回答，确认无人跟随，他心一块石落地，不断促车夫加快速度赶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