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太时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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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没办法，谁让我太工作了。”

“是我啊，”来人取墨镜

“会面已经定，再忙也要去。”

“还能开玩笑，看来也不算无可救药，”江宁笑了笑，又问，“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cos，你了吗？”

季然也不是没想过拒绝一分工作，但寒比他更忙，经常是半夜2、3还在批复工作，第二天早上6、7又已经开始给他安排新的工作。

但哪怕如此，这对季然来说也是莫大的挑战。

他不敢再呆，抱着电脑转就走。离开前，还隐约能听见后的对话。

“我工作很忙，恐怕不时间。”

季然回到自己工位，打开半残的电脑开始工作。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室友要来沪市参加漫展，季然在周日和江宁约了一顿午饭。

他回想起会议室那番对话，突然有些惆怅起来。原来哪怕是寒这样的人，也不是完全的自由……

不过这样的只是一闪而过，和可怜路边浪的猫咪差不多。随着项目落实，季然很快就投工作，再也无暇顾及别的事。

意识到留是一个糟糕的决定。

江宁午的飞机，饭后就去了机场。季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附近逛了一会儿。说起来他来沪市实习都两个多月了，还没有正经逛过这座城市。

当然，这样的超级项目可遇不可求，市场、企业、运气、能力缺一不可。季然不敢奢望自己有这样的成果，踏踏实实把手里的项目好就足够了。

季然每天面无表地穿梭在租屋、地铁和公司之间，繁重的工作过早地磨灭了他对工作，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冰凉的尸。

季然有些心虚地摇：“没有，工作太忙了。”

权资项目非常复杂，且程漫，持续时间普遍超过半年。当然，拿一个项目的回报也相当可观，费率从百分之几到十几都很正常。像丰盛这样通过率100%的级投行，平均项目收益可以过亿。

季然看了他几秒，是没把人认来。

他确实很忙，一周前就买了裙，现在都还没来得及穿。

他之前只改过招书，还从来没有跟过一个完整的ipo项目，几乎所有事都要从学习，每天都加班到夜。

“真可怕，”江宁在他对面坐，一阵咋，“这才过去了短短两个月，你上就已经一班味儿。”

“julian？”经过一家裁店时，一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这周替你约了和许小见面，记得赴约。”

“我尽量。”

只是不知为何，他一时间有些静不心。

实习生本就是单位里的弱势群，再加上季然从小受“以吃苦耐劳为荣”的教育大，就逐渐打了退堂鼓。

周围有很多可以逛的地方，季然路过了几网红打卡，名人故居，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独立店铺。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碧蓝，气温不冷不，午后光穿过武康路旁的金梧桐，在小洋楼留一片斑驳光影。季然双手卫衣袋，汇了沿街散步的时髦人群。

之前寒经办了一家超级互联网大厂的上市工作，筹备ipo时间达13个月，经历重重困难终于上市，新上市首日票就涨停，市值超过千亿。丰盛的项目成也达到了惊人的十亿元，是公司成立以来经手的最贵项目。

季然抬起，看见一个穿着桃粉新中式上衣、着茶墨镜的人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