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房顶共饮(2/2)

脾气古怪的黎王殿，什么时候竟会对人这般温柔了？

“竟是这样！要是你不喜的话……”他话说了一半，又意识到，这件事，换是他，好像都很难到。

“那你觉得，这个世界应当如何？”

“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就死了。”

屋上传来两个人的谈笑声，如玉待在面给桑卿柔望风，就怕有人知了跑去告状，招来老爷和夫人。

还好，这一晚上算是平静。

欧彦听着，竟觉得有几分理。只是，这样的想法，想要实现，很难。

多了一个‘应该’，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人，就应该从一而终。此生只能结婚一次，不可朝三暮四。一旦成婚，就是一生的事，没有合离，只有丧偶。”

桑卿柔平静地看着他：“我觉得，宸王是在夸我聪明。而我，的确是聪明人。我要说，我不止有心计，还狠毒，你信不信？”

“就是死！只有死了，才能离开。哪怕死了，你也是对方的妻，夫君。如此，从一而终，才是对的。若是不，那就不要招惹，免得欺骗他人的。”

“你是吗？”

欧彦突然仰大笑起来：“和你说话，真的太有意思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这样说自己。

“我遇到过一个算命的，他说，我很寿。”

欧彦瞥了她一，没有吭声，直直抱着桑卿柔，小心翼翼往房间里走去。他小心的样，如玉看愣了神。

“丧偶？”

“婢见过黎王殿。”

“有区别吗？就算你是男，同样不能违抗皇命，不是吗？”

桑卿柔醉酒的一番话，让欧彦愣住了。

“男一生能三妻四妾，达官显贵们，甚至以自己妻妾数量多作为骄傲。可是女不同！女一生只嫁一人，若是合离，回去也是会被嫌弃的，也很难再找到对自己真心付的男。这就是这世界的不公平之！”

全都跟我说，我应该喜宸王，因为，我以后是要宸王妃的。有些话听多了，就会以为是真的。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桑卿柔应该喜宸王，而不是，喜宸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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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桑晓汐，我知。”她坦地笑着：“我早就知了，也和他说清楚了。只可惜，他不相信我的话。没看见，他对我那样的态度吗？大概，他还跟你说了，我是个很有心计的女。”

“我说真的！不过，我不希望你有机会看到我恶毒的样。”

她拿来的酒全被喝掉了，直到夜时分，欧彦打横抱着喝醉睡着的桑卿柔从房上飞来，如玉心里的石才算放了来。

“我宁愿为男！还是男人比较好。”

“既然你心里没有我三哥，你何不跟他说清楚？三哥他好像心仪的是……“

他还真没有想到，一个闺中女，竟然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