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回：左右逢源(2/2)

于是，姜家人商量着，给姜安办一场丧事，哪怕是立个衣冠冢，也是好的。

他语气生，大有逐客的意思。

她打扮朴素，未施粉黛，的乌青在告诉别人，她已经许久没有休息。那双布满血丝的睛里，尽是哀伤。一个失去了夫君的老妇人，余生已经没有多少希望了。

怪不得，上次他们来姜府的时候，不曾见过姜安的儿。

“姜夫人，姜太医已故，您应该多保重才是。”

桑卿柔赶到的时候，事已经办好，欧朔正端坐在前厅里饮茶，一旁坐着的，正是姜安的妇人秦氏。

答应，将原话告诉桑晓汐，还觉得，今日的二小格外亲切，与往日不同。

“姜夫人，请节哀！”

桑卿柔一惊，这姜离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欧朔面前这么说话。

站在她旁的，是姜安的儿，姜离。

姜安惨死，连尸都没有找到，亲人听到这个噩耗，伤心绝。

姜离赶把人扶回了房间，再回到正殿时，见到欧朔和桑卿柔，脸上已有了些不耐烦的神。

再见她时，秦氏更显憔悴了。

他看着清瘦，了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半悲痛，那双睛反倒是四打量着，不知在找些什么。

她说着，突然一阵昏，险些了过去。

“王爷和大小应该看见了，家中父亲惨死，家母病重，姜离实在无心招待二位。若是王爷没有其他事的话，还是请回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只怕没有空闲陪着二位。”

秦氏摸了摸泪，哽咽着声音说：“人不见了这么时间，我本该有心理准备。只是，真听到了这个消息时，还是免不了伤心。他行医一辈，不想到来，只能立个衣冠冢，也不知，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不是都说，好人应该有好报吗？这好报，怎么就没有落在他的上？”

桑卿柔叹了气，好人是有好报。大概是姜安太好，错收了梁锦荣这个徒弟，才让他得了现在的结果。

殊不知，错已酿成。

欧朔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他坐在那一动不动，姜离轰他走，他反倒是平静地问了一声：“姜公似乎对令尊过世这件事，没有太大的。人都没了，你就一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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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冷笑：“莫不是，要我和母亲一样，终日以泪洗面？我伤心难过，他就会活过来吗？人都死了，哭有什么用，活着的人，总是要继续活去的。”

敢这么，可是要几分胆的。

“民妇这残躯，没什么可保重的。今后，我便去那清净之地，终日吃斋念佛，只等着什么时候缘分到了，能在黄泉路上，与我夫君再续未了之缘。”

听闻，这姜离不曾继承父亲的衣钵，只是沉迷于画像，善于给女描绘丹青，大分时间都在勾栏之地给女画像，终日不见人影。

人已经回不来了，他们便想着，怎么也要有个像样的丧事，人活着这一辈，姜安不曾过恶事，一直是在治病救人，走的时候，总该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