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回：妾就是妾(2/2)

都快要忘记尊卑份了。”

“可是如大夫人说的这般？”

金玉颜给如玉一个神，如玉立即退到一边。

桑诚渊心，转冷漠地看着柳梅：“柳氏，我早就说过，即便你是平妻，这府中大小事务，还是夫人说了算。夫人始终是夫人，府里所有人都应以她为尊。谁给你的胆，居然敢和夫人动手？你是觉得，你如今为平妻，便有和正室一较的能力了？”

如玉上前跪在地上磕，将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明了一。

“父亲，母亲，此事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近日女儿虚弱，刚才在院里是无意中和玩闹，突然觉不适，了过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娘亲也是关心则，还望父亲网开一面，莫要责怪娘亲。”

“老爷若是不信，这满屋的人都瞧见了。我好歹是这府里当家主母，二夫人当着人的面这样对我，让府里的人怎么想，又如何看我？”

柳梅脸铁青，厉声呵斥：“你这丫，怎能如此胡言语？以你的意思，还是二小装成这个样，故意陷害大小不成？”

她是个的女，从来不会如此，今天怎么轻易就伤心了？

金玉颜越说越委屈，眶泛起了雾，却倔着不肯哭来，桑诚渊看了心疼起来。

她接着说：“正是如此！二夫人便以为二小倒是卿柔所为，前来兴师问罪，还责怪卿柔动了晓汐。这丫倒了，卿柔不过是好心帮她掐人中，何错之有？二夫人现在是平妻，便可在卿柔面前大呼小叫了，刚才还不服我说了她两句，便要上前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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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站在不远伺候着，亲看见二小抓着我家小不放。要不是婢反应快，小便要摔在地上，也不知怎的，等婢和小回过神，二小已经倒在地。”

“你既然还知自称妾，那就该记得自己的份，不要仗着我你，你便忘了自己是谁。你要记住，在相府里，你一日为妾，终为妾。有夫人在的地方，便没有你说话的份。知了吗？”

“婢只是如实回答，不曾有半分欺瞒。老爷明察！”

桑诚渊越听脸越难看，记忆中，柳梅可一直是懂规矩的，怎的最近越发忘乎所以了？

此时，床上的桑晓汐轻咳两声，撑着坐了起来。

金玉颜叹了一声：“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有了刚才老爷看到的一幕。整件事，只怕要从说起。如玉当时在场，老爷还是先听听如玉怎么说吧！”

桑诚渊的嗓音越来越大，柳梅被吓到了，当即跪在地上：“妾，不敢。”

桑诚渊皱着眉，看了柳梅一，又问起金玉颜：“何事让夫人不兴？我一回来就听说，晓汐摔倒在西苑，还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如玉，究竟怎么回事，你如实说来。”

当着人的面，桑诚渊如此严厉训斥柳梅，她颜面扫地，不敢抬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