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回：你的就是我的(2/2)

“那当然！我可是很挑的，不舒服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待着。不过，你别惦记了，这可是我的地盘。”

如心认真了：“小素日里只相信医术，从不求神拜佛，不知这些也是很正常的。无尘观香火旺盛，有很多人去。只是这无尘，婢鲜少听说，只知，那是个很厉害的人。”

“城外还有这样一个观？”

“为什么要换大的？我现在这个小摇椅就很舒服啊！特别是大天的时候，手里拿着折扇，一边扇风，一边喝酒，睁开就能看见漫天星辰。这样的生活，惬意又自在。”

她着如心的，着如心抬看着她。

前阵，那还只是青，现在却变成了黑。而她家小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古怪了。

“一也不兴。”桑卿柔给了他一个大白，自顾往前走。他倒是想得，让自己坐在他怀里，便宜都被他占了。

“小，你先消消气吧！王爷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等他想通，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等？我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时间了，我只看到他越来越亲近桑卿柔，现在连正也不瞧我一。我什么时候变得让他这么讨厌了？如心，你说，我究竟哪里让人讨厌？”

南边小屋里，桑晓汐又一次将所有东西扫落在地，如心跪在地上低着，本不敢抬看。桑晓汐沉的脸犹如死人，如心清楚地看见，她家小右手掌心，已经隐隐发黑。只是，她并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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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亲说的！大小会破案，会看尸，那都是教的。因为，那见多识广。婢也不知真假，只听夫人无意中提起过这么一句。好像，就是城外无尘观中的无尘。”

桑卿柔愣了：“我什么时候同意让你来这里了？那可是我的。”

“这自然不是小的问题，全怪大小。是她，用了妖术迷惑宸王。婢听说，小变了样，据说是跟了一位学的师父。婢猜想，这肯定会妖术，这才教大小把王爷迷得五迷三的，非她不可。小，这不是你的问题。”

“妖？你从哪里听说的？”

二人说说笑笑着离开，并不知，暗那双睛始终注视着西苑的一举一动。

桑晓汐微眯着睛：“既然厉害，我倒是想去见一见了。”

“也是本王的！本王允许你坐在本王怀里看书，你不兴？”

“换成大的更好！现在这个，太小了，不方便坐我们两个人。如果你非要用这个，那只能让本王抱着你了。”

桑卿柔瞪了他一：“那不行！你的可以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不能抢。”

“本王不抢就是，改日，给你换一个大的塌放在榕树。”

如心心惊胆战，她知，自己如果说错了一个字，小发起脾气来，她肯定会脱一层。她也很想知，自己这如履薄冰的日，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你的，便是本王的。我们之间，不用分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