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回：是不是你？(2/2)

这么一问，桑晓汐认真盯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怎会这么问？”

“我娘不是已经说了吗？这都是金氏母女俩的计，她们故意这么，就是想把我们母女俩赶走。”

桑晓汐看了父亲一，奇怪地问：“女儿应该担心什么？担心有用吗？律正堂从来不会冤枉好人，如果母亲没有过，他们问清楚了，自然会把她放回来。如果是她的，那她就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有什么可说的？”

“晓汐，那可是你的生母，如今人被抓去律正堂了，你难就一都不担心吗？”

“所以，是你，对吗？”

“不是不堪，而是，你可以到这么狠心。”

桑晓汐笑了：“父亲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诬陷自己的妻妾和女儿，真的合适吗？父亲，难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不堪？”

“如果玉颜想赶走你们，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了，何必大动戈，甚至去伤害自己的？”

桑晓汐平静地说：“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母亲懂得毒，就一定是她所为吗？若是有这份心，每个人都可以会这些，不是吗？”

“你的这一医术，只有你母亲能教你。别人不知，我却知，你母亲得到了柳家的传承，只是，嫁给我以后，她就不再手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治病，不懂得毒。”

桑晓汐叹了一声：“那毕竟是她的人生，我只是个女儿，没有一个去过问她的人生。我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如何再去旁人？”

这时，桑晓汐总算为柳氏辩解了一句：“若是母亲想动手的话，这些年，她不知有多少机会手，借机上位，取代金氏在府中的地位，何苦等到现在？这些年，她受的委屈还少吗？父亲始终都站在金氏那边吧！父亲，我自己有睛，还是知分辨的。”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晓汐，现在只有我们父女俩，你跟为父说了实话，为父可以保证，不会让别人伤害你。难，你连为父的话都不信了吗？”

桑晓汐心里一怔，很快笑：“父亲何以认为是我的？我也可以有很多机会，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呢？”

“我笑父亲还在把我当小孩一样哄骗，我不是三岁孩。父亲，曾经你也是这样哄着母亲嫁给你的吗？曾经，你到底让母亲帮你杀了多少人，让你到丞相的位？”

“你笑什么？”

桑晓汐打量着父亲，没一会，沉沉笑了起来。这笑声，竟让桑诚渊浑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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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这么说，为父也不拐弯抹角了。趁着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你就跟我说了实话。玉颜上的毒，到底是怎么来的？这毒，是你娘柳氏所为，还是你自己动的手？”

“你的意思，不是你母亲所为？那就是你了？”

“你就不怕她事吗？”

快整理来。”桑诚渊看她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那可是她的圣母，她就真的一都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