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回：我不同意(2/2)

桑诚渊想要拉着桑卿柔，让她小声一，卿柔偏要大声一些，让桑晓汐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不依不饶吗？柳氏可以一绳删掉一了百了，她造的孽，谁来承担？受苦还不是我母亲？她现在还卧病在床，大伤元气，我师父说了，想要彻底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以后还不知会落什么病。这样的病将伴随她一生，也就是说，我母亲余生都要被柳氏折磨着。她死了，都不能让我母亲安宁。父亲，你说，我凭什么原谅？”

“卿柔，柳氏人都已经死了，我们何必还抓着这事不依不饶？”

桑卿柔讽刺地笑了：“你娘苦吗？到底是你娘苦，还是我母亲付更多？最后，她还要被柳氏折磨，柳氏死在地牢倒是脆，我母亲却要一直承受毒药带来的痛苦。”

桑晓汐冷哼：“好大的胆，居然敢威胁父亲？父亲当朝宰相，岂会受你的威胁？父亲，我娘钟你一辈，她就算死，也应该葬在你边才对。若你百年之后，女儿还可让你们同寝。”

“父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有想过母亲的受？难你忘了，柳氏为何的地牢，又为何会在地牢中自尽亡吗？”

既然他自己愿意，我们就不要拦着了。”

“有我在，我绝不让柳氏葬桑家祖坟。父亲，此事你最好考虑清楚，若是传去，大家只会说你偏妾室，连自己发妻的生死都不了。我母亲还为你安排好了三位妾，她面面俱到，难就是容许你这样羞辱他的吗？就算我母亲答应，金家的人也不会答应的。”

“这几日，我从书上读到一句话，今日也送给父亲，父亲听好了。这句话就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桑晓汐冷着脸瞪着桑卿柔：“你说什么？”

桑卿柔看着自己的父亲，见他竟和自己说起‘将心比心’，不由觉得可笑。

桑晓汐这时却笑了：“这是她应该受的。这就是命！她竟然稳坐了相府当家主母这么多年，自然要承担风险，在其位，谋其职。这么简单的理，不懂吗？”

两个人各执己见，一时间，桑诚渊也陷了困境之中。

“所以，我说柳氏也是活该！一为妾，就是她的命。你以为，给她穿上红嫁衣，她就能成为正妻吗？不可能的！我告诉你，柳氏不仅不能成为正妻，她为妾室，蓄意谋害当家主母，她连葬桑家祖坟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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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诚渊顿时沉默了，这件事他当然没有忘记。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苦？声声说自己苦，却不看看，其他人比你更苦。你也会说自己是相府嫡女，有这样的份，你如何敢说自己苦？最苦的，应该是我娘。”

桑晓汐冷着脸冲上前，若不是桑诚渊拦着，这妹俩今天就要动起手来。

她说着，瞥了一桑晓汐：“父亲不是我，怎会理解我心里的苦？父亲更不会知，此刻的母亲，心里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