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无忧 第238节(2/2)

落款，姜阿染。

往后，他们天大地大，若非他们愿意，他很难找到。

他为搅混，从未阻止阿染与萧和青的接，甚至太妃之言也未曾阻拦，过往，就已注定今日……

与之前相仿，却?多刻上了几个字：祝你岁岁无忧。

后面跟了个名字，是?另一字迹，显然是?有人要蹭着写上来：萧和青。

那日屋之上，他于迷茫与彷徨中，她赠他夜幽蓝剑穗彷佛还?历历在目……

“陛，婢让人送来御膳？”大太监小?心翼翼。

“阿染姑娘他们要离开无名山了，至于去哪儿，还?没决定好?，和青公说，至少这一两年不会回京……”这话侍卫小?心开。

——他们送来新的剑穗，却?再也不是?原来那个。

萧焕果然沉默来，许久之后才摆摆手：“都去吧。”

就像当初阿染与谷奇生死战，他赶慢赶去送刀，依旧晚了萧和青一步。

他也只是?想一想。

萧焕举起桃酒坛，仰?一喝去，醉意朦胧中，他仿佛看?到阿染坐在他?边，拍了拍他后背——

那些一遍遍回想的记忆，依旧鲜活，当年她是?刀客阿染，他是?余焕，他是?距离她最近的人。

萧和青不同，他清楚知?自己要什么，皇位与阿染，他从不选择，因?为，他永远都?不会放弃阿染。

【你要是?心不好?，我再陪你喝一会儿？】

不是?余焕不好?，是?萧和青太好?。

萧和青比他更先认识阿染，但那些日里?面，“狼狈为”、“相默契”的从来都?是?余焕。

人生机遇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萧焕将剑穗挂在银剑上面，呼?一气，他喝最后一酒，声音轻轻：“祝你们岁岁无忧。”

另一条。

一直到天黑，萧焕批完折。

他回到自己的龙椅上，安安静静坐，偌大的大殿里?面，就只剩他一个人。

有一个比他更好?、更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一直在她?边。

他现在心不好?，可是?没人陪他喝了……

偶尔会来的一封书信，或是?阿染与萧和青的一消息，算这繁忙日当中，少有的一藉。

这京都?、皇，属于阿染的痕迹越来越少。

萧焕又拿起送来的信，小?心翼翼拆开。

如今，他已经得到那时?候的执念，坐上皇位，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喜悦，相反，只有无尽的孤寂。

萧焕扯了扯嘴角，举起新送来的夜幽蓝剑穗。

萧焕偶尔会想，如果他一开始要的就不是?皇位，在认识阿染之初，便定地站在她?边，是?不是?现在登基的是?萧和青，而陪着阿染持刀走天的就是?“余焕”？

要离开无名山了……

本可以一争，可当他选择与皇帝合作，就已经远离了阿染，即便后来又选择成为暗棋，也再没有回?余地。

他坐在屋之上，遥望明月。

虽说在山上他们见?不到，但至少知?人在哪里?，时?不时还能派人去送东西，或是?要回来几坛酒，有些牵扯。

萧焕沉默地坐了许久，又翻开面前奏折，一本本理，大殿里?面只剩翻页的声音。

不是?他不好?，是?他更好?。

人生从来没有如果，他不尝试争取皇位，就不会看?透这一切，也就放不心中执念。

每日早晨醒来，便是?一天都?理不完的政务。

他很忙，也好?在他很忙。

大雁依旧混，刚刚纳版图的厢族也需要耗费许多心力去治理，想要少一些伤亡、多一些公平，就得费更多的心思。

新皇总有理不完的公务，尤其是?前一个皇帝留太多的烂摊。

萧焕意识想要抹掉萧和青的名字，然而手放上去，又松开，反反复复几次，到底没有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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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容，只是?掉?来一个东西，萧焕捡起来，微微一怔——夜幽蓝剑穗。

——他们生来就是?一对，自小?羁绊。

晚一步，就是?一生。

萧焕摆摆手，提着一坛酒晃晃悠悠?去，再次上了屋，太和殿已经重?修好?，早没有原本阿染劈开留的痕迹。

他曾经是?想杀萧和青的，难得对方没有记恨……他们终究是?兄弟，这世界上唯一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