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温度(2/2)

“我有。”沉梨的语气称得上平静，她直勾勾地盯着纪瑜，端详着他帽檐线条畅的侧脸。

“我从小就没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我的父亲是一个合格的专制家，他给了我优越的生活，却没有赋予我与被的能力。”

“是还是不是？”

说到最后，沉梨的语调已有些不稳，她本就是泪失禁质，她拼命控制住自己才不至于边哭着边说这么潇洒的话，那样太稽了。

“如果你想继续，那么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我要你现在就决定。”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沉梨这才正看他，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握。

纪瑜一直低着，像等待宣判的犯人，直到听到最后一句，他像凝固的雪人被化，整个人才活过来般，慢慢站起。

沉梨抬看着他，帽檐的一张脸略显憔悴，唯有那漆黑的一双眸隐晦如海，藏着万千汹涌的绪。

沉梨挂掉电话，编辑了段短信，说要帮老师判卷晚回去。

光，他的结上动了两，手指忍不住抬起，想为她抹掉泪，最后却只是用力握了拳，将这样的念想压了去。

两个人在那一瞬间几乎同时落泪，互相受到了彼此的难过与不舍，虽在冰冷的冬日，拥抱的温度却逐渐升温。

“走吗，我送你回去。”纪瑜涩声。

“我父亲找过你了是吗？”

这时沉梨的手机恰好响起，正是沉青霜见她没时回家，打电话来问她。

她站起来，居临地看着纪瑜，一字一句，“纪瑜你听好了，不我父亲说了什么，只要我不放弃，他是不能影响我的所有决定的。”

一向柔弱的小白兔变得格外，纪瑜被问得哑无言，不知怎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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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她整个人被揽一个久违又熟悉的怀抱中。

纪瑜看了她一，看到她底发红，明显哭过的样刺痛了他的睛，他慌避开视线，故作镇定，“没有。”

纪瑜一愣，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缓缓转过，有些不可置信，迟疑半晌后才，“你听谁说的。”

沉梨目视前方，一余光也没分给旁边的人，她怕看着对方，自己的绪会再次倾泻，难以将话说的完整。

他突然想起乔的那个提议，如果真的可以，那他是不是可以离沉梨更近一步。

她只是失望，纪瑜那么容易就放弃了他们的，连挣扎一都没有。

“遇到你之后，我逐渐受到被保护、被关是什么样的，我承认你让我喜上你了，如果你想放弃，那么我们就痛快的删掉好友，你想换座位想转班甚至转学都不关我的事。”

纪瑜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托辞早就准备好了，他，手指意识摸向兜找烟，想到沉梨在旁边又作罢。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纪瑜看了时间，9了，再不回去她的家里人该担心了。

沉梨看他沉默，就什么都懂了，她想起那天纪瑜在电话里跟蒋和说的话，再联想到自从父亲来了之后纪瑜才变得反常，这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