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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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涯来到顾晚洲面前，极其装的将外往后一撩，打了个响指：“听说这里来了一位特别漂亮的调酒师，你可得陪我去，有影帝当我的僚机，就没有我拿不的女人。”

“可以讲？”在林初涯即将讲极画面冲击力的话语前，顾晚洲及时打断他。

“最近遇到个案，被害者两个月前死的，尸三天前才被发现，你能想象到那场景么，当时我……”

林初涯打了个颤，捂住要呕的嘴：“别给我提。”

无人声，车气氛有一瞬间凝固。

——与活人打可比与死人打难多了。

席嘉致问：“白鸽？”

“窜多地犯多桩故意杀人案的凶手，每次犯罪现场总会留一片白羽。”林初涯的声音很是冷淡，多年的基层历练让他更加见不得违法犯罪的行径，话语毫不留，“一个枉顾法律藐视人的杀人凶手，冷血残酷毫无共心的神变态，却在互联网上被一群中二病称为【白鸽】，甚至建立还多次建立白鸽论坛，而现在北城现无名女尸，你却期待是【白鸽】再次犯案，这合理么？”

二十分钟后，车停，顾晚洲看着前硕大的酒吧招牌：“……”

前方红灯，车辆缓缓停，负责开车的助理小王转过，小心翼翼又略带期待的问：“有没有可能，是【白鸽】？”

“……”小王不敢再说话，低声喃喃一句“对不起”，继续开车。

林初涯没将话题继续去，搂住顾晚洲的肩，给小王发去一个新地址：“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当然，新闻不是早报了？我们现在毫无绪，死者死亡时间太久，现场早就被破坏得不成样，我们翻找了两天，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甚至连尸的份都暂时无法辨别。”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他偏，转向林初涯，声音没有过多起伏。

自觉问了不大好的问题，小王又弱弱转回去，低盯着方向盘。

林初涯刚从车门踏，此刻的他早已换上新的衬衫和外，剃了胡茬，发在车上重新抓过，丝毫没有四十八小时没睡的颓废模样，又恢复成平日里日天日地的豪门富家大少。

林初涯知自己这位好友不社，可为了事业，又不得不同一群人虚与委蛇，不免在心中暗暗叹气。

顾晚洲：“？”

“明天去不了。”顾晚洲眉心，语气听起来极不愿，“应酬。”

安静好一会后，林初涯恢复平静，他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向顾晚洲开：“话说，明天要不要去我家？我妈念叨你好一段时间了，有时候我都不知我是亲儿还是你是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