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林摇音的睛始终盯着桌面，十指相扣，两拇指来回搓动。

签好协议，皓沐坐到不远的凳上。

“那天晚上，他给我准备了一张房卡，还有陈志乔平日喝的，我开门去的时候，陈志乔已经在里面了。”

“我……是他的玩偶。”

文永逸四张望，不停的抖着。

她摘佩在脖颈上的装饰，颈极其明显的掐痕。

——皓沐就是在这时候接到的电话。

很显然，她很张，更不愿意回忆那一天的事。

吴昆鹏，林摇音的经纪人。

文永逸显然一时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块，十分茫然：“啊？”

“那天，我结束拍摄之后，陈志乔忽然要来找我。可我不想见他……我一也不想见到她。”

皓沐接到通知时正和文永逸一块坐在大厅椅上。

这个房间和问询室并不一样，温，明亮。

“我们的事，吴昆鹏全都知，每回，他都会帮我准备好东西。”

林初涯：“林摇音绪不稳定，经申请，可以让人陪同，不过此次谈话无法作为笔录使用，只能借助警方了解况，即便如此，你还是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对方的隐私信息绝不能往外。”

“生平第一次来警局居然是这么个场景，你说我们一会会不会也被抓去问？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胡言语，诶，沐沐，你说林摇音说的杀人到底是什么？”

“人……应该是我杀的。”

林摇音。

“我没有办法摆脱他。”林摇音的声音十分低沉，裹挟着嘶哑，“那天晚上，吴昆鹏突然通知我，他来了。”

皓沐低看手机，说：“她应该和陈志乔的死有关系。”

“好。”

换到了更加亲和的房间，对面又有熟识的人，林摇音的绪明显稳定了不少，她了好几次呼，十指叉，摆在桌面上。

她一掀开自己的袖，扯领——被衣遮住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或新或旧，或血红或淤青，可以说没有一块好地。

，或者说，你需要有人陪同么？”

在场女警倒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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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摇音开始缓缓陈述当天发生的事。

“你们调查过，对吧。”

“他喝了了安眠药的，从被动过的手脚的窗前……摔了去。”

很快，有警员将他带了另一个房间。

在来警局的车上，林摇音始终无法平静，不停重复：“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在那附近拍摄，住的，也是事的雅丽酒店，只是，不是陈志乔来找我的那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