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我看到了……一座坟！你猜是谁的？”

对，胡说八的。

符柏把人绑好，慢慢后退开，仔细打量着二哥，又将他散的发拨好，那张脏兮兮的着涎的脸，小声问：“二哥，你方才说的，能不能再说一遍？”

短短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

二哥就是个疯，看错了也正常，兴许他就是胡说八。

“快说！是不是白茸？”符柏嘴都在哆嗦。

假的！

二哥这回又不说了，浑浊涣散的一双骨碌碌转，就是不看他。

程浩生不敢发动静，他甚至有些害怕场上响起的那古怪的声，听上去简直像是厉鬼在磨牙似的。他小幅度地往自己手上哈了气，又放在蜡烛上试图烤火。

符柏怔怔倒退几步，呼急促起来，想说什么，又说不来。半晌，才从咙里发不似人类发的嘶哑悲鸣，抱着猛地冲了去。

那没来由的冰冷，一侵骨髓，他辨不清这是什么冷，没有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无孔不，这叫他回想起以往冬日炭用完后，只能靠几件旧袄过冬的时日。被招揽后生活改善不少，程浩生已许久没有会过这样的寒冷，一时难以适应。

“白茸！是白茸！”他一字一顿念，“吾妹，白茸！之——墓！”

，“你会死，我也会死……”

……

倒不是他有多害怕，他自认胆还是很大的，再加上直到现在他也不过见到了一只贸然伸窗里的手而已，程浩生并不畏惧。

“你再说一遍，是谁？”

“吾妹，白茸，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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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考官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冷？

程浩生缩在号房里，瑟瑟发抖。

“是一个女人！白、白……”二哥安静来，任由他绑，不知想到什么，又笑得开心，一拍起手来。

柳平城这么大，哪姓白的人家有叫白茸的也不稀奇，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呢？

符柏不想回答，继续系结。

就算他们是仵作，见惯了死人，到底还是有些讲究的。谁动不动把死这个词挂嘴边？

那个灾星……他不过写了个话本，怎么可能真有白茸这个人？

怎么可能？一定是重了名字吧？

二哥这回听懂了，傻笑一声，大声且结地复述。

符柏没法和一个疯生气，用力把人在椅上，扯二哥的腰带给人拴住，就听到了更加可怕的消息。

符柏蹭一声站起，死死地盯住他。

奇怪……

他只是纯粹的觉得冷。

柳平城又多了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