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叫什么名字？”

第一声问，来自一个烤火的仆从。第二个问题则来自坐在门边的姜遗光。

“你说，衣服在，人却没了，他们会去哪里？后面那些人的家人来找过，我也又去找了好几次，都没找着，到现在也没个说法。”杨质声音闷闷的，攥已经放凉了的地瓜，“我想不明白那些人会去了哪里，怎么会衣服在，人不见了呢？”

姜遗光忽然开，把那几人都吓了一。

“来山里的人，全都不见了！”

杨质摇摇：“我也不清楚，我刚来驿站的时候还不大，驿站里有个比我大十多岁的人，姓姜，我叫他姜大哥，他告诉我，在山里绝对不能跑，也不能大喊大叫，否则，可能会叫醒一个名字叫‘年’的怪。”

“继续说吧，我那时候着急找我媳妇，就忘了这事儿，一直跑到了山脚，山脚原有个凉亭，供那些人歇脚，从那件事发生后我就把亭给拆了，所以你们现在来估计没看见。”

衣裳？谁的衣裳？

“我一门，就觉不对劲，明明昨天还很闹，来了几十个人说要山去寻宝，怎么突然就一个人都没有了？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就一边跑一边叫我媳妇的名字，从这里跑到了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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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养，就只能一边走一边喊，但是我忘了，山里是不可以大喊大叫的。”

听到这里，一个仆从忍不住问了：“为什么？”

说到这里，杨质面上再度浮现恐惧。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天，得厉害，好像要雨一样，那时候周围还没这么多树，你们现在看到的树一大半都是我起来的，那时候没有，到都是些枯黄的草，还有七八糟的石。”

婆娘不想碰见人，就整天待在家里不门走动，但是有一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家。我门去找，却发现……”

“不过那个时候，我在亭里……”杨质咽了咽唾沫，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完。

“不知。”杨质摇摇，“我问姜大哥，他也不说，只告诉我，碰不到‘年’，不知那是什么，是一件好事。”说罢，他又回答姜遗光的问题：“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只知他姓姜。”

“那些衣裳我都见过，全都是之前跑山里的人上穿着的。我在还看到了我媳妇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最上面，就好像放在家里的一样。”

又有谁会特意到山脚丢衣裳？

还没等他们把问题问，杨质就一气说去。

“我看见亭里，堆了满满一地的衣裳。”

“年？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