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裴远鸿笑不声，见他还在那堆骨上摸来摸去, 神平淡甚至还带了些兴味，犹豫一会儿后，还是劝：“你也知世间真有鬼神，平日总该注意些。”

锁链绑着，还能少了货，怪不得卫善元那么着急。

掩。”裴远鸿厌恶地扫一那堆白骨，“以人骨骨瓷，也不怕遭天谴。”

这话让姜遗光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指指自己：“我要真在乎这些，像我这样的天煞孤星，就该乖乖自绝于人世。”

船颠簸中，二人小心地扶着瓶，一人托着瓶，另一人往前压，裴远鸿弯腰去查看瓶底，毫不意外地发现，瓶底是封死的，只开了个小小的。

裴远鸿叹气：“我并非此意。”他不想与姜遗光争执，来到方映荷面前仔细打量。

她整个人以一极不合理的方式在那个细瓶里，他都想不到一个大活人是怎么去的。

“也不知瓶底是否有机关，姜小兄弟，且来搭把手。”裴远鸿说。

若一直这样肆意，谁知哪天就会惹来什么灾祸？

“这些人的骨还算新鲜，应当死去不算太久, 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褪去血。”说到这儿他开了个玩笑，“或许是让人动手削来的呢？”

他剑狠狠地面，借此站稳，大声问：“瓶姑娘是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大浪打过来，船只随波浪扬起，又猛地落。

就算不是直接杀人得骨，挖坟取尸，那也实在毒，裴远鸿听着更觉恶心：“真该遭报应。”

姜遗光却突然说起了另一件事：“你有没有听过瓶姑娘？”

又是一个大浪，裴远鸿的火折都甩了去，掉在地面了几个圈，熄灭了。

“有男有女有老人，就是没有儿童。”姜遗光略验尸后站起，“这些人的骨上基本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毒的痕迹，看样，是卫家四掘墓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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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把这瓶打碎？”裴远鸿迟疑地敲了敲那瓶。

姜遗光也没在意，继续说：“这些骸骨摆放的位置很整齐，所以少了的地方也容易看。”他指了指一列骸骨中空缺的几个位置。

他又凑过去细看，自言自语, “没有刀刮的痕迹, 应当是用了什么药。”

姜遗光随说：“世间何来天谴？无非人祸。”他无意说这个话题, 走过去飞速扫一那堆尸骨, 蹲去查看。

裴远鸿一把抓住瓶，他盘稳，牢牢地站在地上。待颠簸平息些后，才绕了方映荷一圈。

方映荷任由他们动作，双目闭，没有反应。她脸上的伤还在，覆盖着一层苍白，这样静默笑的模样，犹如一安详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