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姜遗光这么一说，其他几人就懂了，腾山拍拍他肩，同：“那你肯定渴了吧？可惜咱们没带茶来。”

“其实，不好吃。”他自言自语。

任槐没有说话，岑筠同样跟着叹气：“我也想着归乡祭祖，但是……”

他剥好一颗放嘴里。

姜遗光：“他们找我些记录。”

他坐在桌边，拈了一个，慢慢剥起来。

岑筠附和：“善多，你要不要折一两支？”

京城，方家。

姜遗光一正堂，就看见桌面上摆了一盘糖炒栗。

明日还有的忙。

这些人想看一个有义、有肋的人，那就给他们看好了。

“甜的。”小孩跟着笑。

“自然可以，你可以叫庄上的人送你去。”岑筠指他。

洗漱过后，姜遗光回房睡。

姜遗光折第二柳条，自言自语般说：“我也想去替我阿爷扫墓上香，清明不得离开，清明后总可以吧？”

可她那张脸上充满了有些古怪的、亢奋的神。她好像突然间知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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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遗光：“还好。”他转问，“你们在这儿什么呢？”

尤其是方家大夫人，一朝痛失女，整个人都仿佛老了几十岁，这回再次现，发依旧白大半、面上依旧苍白憔悴。

岑筠手上握着两细绿的柳枝，腾山也拿了柳枝在编什么东西，任槐说：“今日上巳节，我们方才去河边走了走。明日就是寒，即便过不了，折些柳放在房里也是好的。”

恍然间，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个老人也是在街边买了一捧栗带回来，笑呵呵剥给他吃。

但叫人奇怪的是，方家上的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心想，果然还是念旧的。

太渐要落，这片田庄里也没有灯，几人就着夕光辉一回去，各自用了些晚膳后，回屋休息。

老人笑着问：“好不好吃？很甜吧？这家放糖多。”

“帝里重清明，人心自愁思……”

为了不叫人起疑，他坐在那里，慢慢把小半盘糖炒栗剥完吃了。

灵堂依旧每日有大师诵经，方家依旧满是缟素。

姜遗光从善如跟着上前，伸手去够。

他叹气，凝视手边翠绿柳枝：“也不知，我何时能够归乡。我爹娘的墓前，兴许已满了野草。”

但是他们没有命令，不得离京。

微，刚炒来不久，还散发着蜂的甜香。

他虽未成，量还是有的，踮起脚能自己够着。正挑了一折，就听见腾山低声念了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