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姜遗光的更痛了。

据说，榆树属，能克百鬼，有去生功效，虽不大可信，不过聊胜于无。姜遗光看见的红寿衣老妇人应当是追他去了，只要他自己小心些，就不会被盯上。

黎恪听到了有奇怪的声响，一开始他以为是榆树叶的沙沙声，后面觉不太像，那更像是某不知明的生灵在地面拖着爬行发的响动。

她手中一直掀起的门帘忽然微微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来。

前景象不变，小女孩掀开帘, 疑惑地看着他。房间里没有动静。

“贵人？”小女孩疑惑不解，怎么那个人突然就跑了？

黎恪定定神，示意小女孩噤声，而后往院里树边靠了靠。

黎恪整个人站成了一木，一动不动，然后，他察觉到那个东西更接近了，有类似于发一样的东西垂在脸颊边，被风动，被挠的地方有些发。

姜遗光丢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转奔门去，形迅疾如风。

脑海里“看见”的老妇人, 和前看见的小女孩……

不能睁，不能动。

见不一定为真，幻象有可能就是现实。

小女孩依旧打开门帘，冲两人问了句什么。然而黎恪听不懂，姜遗光已经痛到几乎听不清对方的问话。他用力扎自己一针，可脑海里的剧痛覆盖住全，叫针扎的位也麻木了起来。

它从背后看着自己，看了很久。

不能让它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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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的一只手伸到门边时，自灵魂涌起的悸动与寒意将少年完全笼罩住，他意识到，一旦再次被它注视到，自己就一定会死。

它是什么？为什么里正家中会有这些东西？

幻象和目光所见不断叠、重合，前景象濒临破碎，像两张画撕碎后又胡拼在一起。

他的心得很快，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睁。黎恪觉到，里屋有个极为恐怖的东西来，它还在慢慢向自己靠近，他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绷起来。

老妇人爬到了门……

黎恪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消失了。

小女孩顺从地站在那里没动，没说话。

黎恪摇：“我只能看见那个女娃娃站在门。”

他往后退了几步，转问黎恪：“你能看见吗？”

“我先走，你可以留。”

老妇人已经爬到了地上, 往房门爬来，睛瞪得老大, 可她面上淡笑，竟有几分安详的意味。

是幻象，还是真实？

黎恪瞬间转面向榆树，并闭上了睛。

“那么，它是冲我来的。”姜遗光的声音很微弱，再度回，看了一站在门打帘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