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那东西被船夫们抬着往楼走，三人跟在后面。

传闻中，几百年前有一姓段的人家，多年无，夫妻二人行善积德多年，终于打动上天。一日，妻在海岸边行走，听闻海中传来歌声，有而。

船夫们才开始说起来。

江里传来的声音是什么？

海娘又是个什么东西？这些船夫的变化和它有关吗？

当晚，她梦见海浪面狂风大作，当中一将天海相连，正是百年难遇的龙景观。天放晴后，又有赤练白虹贯穿空，浪声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肚里的孩是海娘转世，在人间积够功德后，就能脱了凡胎升天。

“只是不知，他们能不能纺鲛纱，又能否滴泪成珠。瞧着也不如传闻中的鲛人那样貌。要不然我贡两条给我父王。”

并非所有船夫兵都在忙碌，九公拉了两个人，认真问：“海娘是什么神仙，同我们说说。”

黎恪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转去看姜遗光，他也盯着被抬走的那些怪东西看，不知在想什么。

九公又恢复到之前那漫不经心的模样：“真说起来，我还觉得那些东西像传说中的鲛人呢。”

九个月后，段夫人果然生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生带异象，降生那刻，多日雨骤停，飞虹贯日，海中无数怪鱼浮而，似在庆贺，当日渔民俱满载而归，无人伤亡。时人以为异。

“竟然还了鱼鳞。”九公拉来它的衣领，发现上覆盖一层冰冷腻的黑鳞。

三跪九叩后，又起一人多的香，两人合抱着，从厨房里拉来两只幼豖，菜刀磨得锋利，放血后，几个好手也不顾有没有刮了，先将幼豖脑袋剁了来，摆在临时搭好的香案上。

一行人都聚在了一层甲板上，船上所有人都来了，听闻又发生了异变，皆在晃晃的甲板上整齐跪好，叩拜老天，叩拜海娘。

反而不叫人害怕，偏生是这样五官都得齐整，和人没什么区别了，又叫人觉得这不是个人，才令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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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颦眉，不知想了什么，慢慢松开手：“好吧，你们去吧。”

女孩生会说话后，就告诉当地的渔民们，五月到七月不要去海打渔，其他时候都能去打，上天会保佑他们丰收。渔民们听了，果然，当地一直风调雨顺，次次大丰收，他们虽然打渔的时间少了，赚的钱却更多。

“九公别看了，还是尽快把它丢回海里。”其中一个船夫劝，“以前我们海，也听到过这样的事儿，船上不少人都了鳞片，后来还发疯要吃人，只能把它们丢回海里。”

密密麻麻如梳齿分布，恶心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