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姜遗光想了想：“就比如，我曾经听一个人说，他很久以前有个朋友，在海中打渔时，捞上一个大，很大很大，张开臂抱不住，打开以后，你们猜，里面是什么？”

船夫缩了缩，继续：“小公，又不是只有他见过，我也见过。”

“小的在海上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昨天晚上那些贵人也问了。”

姜遗光一个再真心实意不过的笑，说：“我知，他们都和我说了，我要听不一样的。”

这些普通船夫士兵，只要知海娘就好，不要叫他们得知这江的冤魂作祟。

他问：“既然你们都不知，我就问昨晚的陈阿大, 他看着航海更久, 知多些。”

“那当然。”

姜遗光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睛看他，没有在意他的话，那颗珠有意无意把在手上玩。

聊天。

这样，他就会听从你，畏惧你，为你所用。

一群人七嘴八说起来。

姜遗光听见那船夫这么说，问：“以前海娘也发怒过吗？”

姜遗光冷冷地觑他一，目光冷厉。

“能和我说说么？”少年看上去很诚恳, “这么多年，海娘经常发怒么？”

船夫警觉过来，混：“小公可别浑说。海娘可慈悲呢，是别人不敬她, 她才要生气。”

人也一样，人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恐惧什么，就让他知，违背自己，会面临什么。

众人来了兴趣，士兵们坐在周边也竖起了耳朵。

“是什么？”

“真的吗？”姜遗光怀疑，看一其他人，“大家都见过？”

“是一尸。”

船夫：“当然有。海娘庇佑着我们，对我们有大恩大德。那些对海娘不恭敬的人，海娘自然会发怒惩戒。”

“对，我不要听海娘，我要听其他奇怪的东西。”姜遗光此刻就像一个真正的好奇的少年郎，“在海上航行这么多年，都遇到了什么怪事？越奇怪越好。”

姜遗光看一周围一圈, 在甲板上晒太的一众人中，没有昨晚那个说故事的老船夫。

“不一样的？”

陈阿大不在，那船夫年龄也不小，两鬓斑白，见姜遗光翻珠玩，睛先被那明光晃得发，又佯怒：“放，老我当年海的时候他还在喝呢！”寻常少年这么说他不当回事，这船上的五个人可都是贵人，他怎么能在贵人面前丢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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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 那人姓陈，旁人叫他陈阿大。

渡劫时，鬼要什么，便给它什么。

说话间，他从袖中取一小颗宝珠, 翻转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