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2)

“客官再说说？这我还真有些不知。”店小二的目光也忍不住放在柜台面的瓷娃娃上，心里嘀咕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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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遗光的目光看向柜台上的瓷娃娃，伸手一指。

十几年前来闽的大官……姓谢……

店小二：“你说卫家我不知，但你说瓶姑娘我就想起来了。小时候我见过，有人来卖个什么，十二神，就是十二个装在不同样式瓶里的姑娘，个个都是瓶上着个脑袋，又漂亮又吓人，还会说话会唱歌。”

店小二陷了回忆中，喃喃自语着。

“后来……后来也不知被谁买走了，太久了，我实在记不清。我就记得有个大官儿，一气把那什么十二神姑娘全买走了。”

店小二听完，一拍大：“这不就是瓶姑娘吗？我小时候见过不少哩。”

店小二摇摇：“客官, 我这是真想不起来了，真想起来，我还能不说？”

他编造了一个梦。

“客官，你要是放心，不妨和我说说你遇上了什么，我帮你问问？”

姜遗光：“我打听过，那卫家从前船运生意，后来又瓷，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没了。你知，我是外乡人，查这些不方便，这回来既是生意，也是为了找一找系铃人。”

他搓了搓手臂，看着那憨态可掬不过尺来的瓷娃娃，一阵恶寒。

“买回家以后便日日噩梦，不得安宁，后来我去打听到这卫家卖骨瓷，寻常骨瓷用羊骨骨，它却用的是人骨，我心急之把瓷娃娃砸了，从那以后便再没过好梦。”

“你见过？”姜遗光问。

，忽然说：“你说，一个人要是被那些东西缠上了，能怎么？”他的脸带了些惶惶然，好似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似的，补充，“不认娘爹的况。”

“我曾经买过一个瓷娃娃，据说已经有了十几个年，据说来自闽省一个非常名的卫家。”

姜遗光问：“你还记得到底是谁吗？”

店小二皱起了眉：“卫家……”

人骨骨瓷……不会吧？

第137章

“梦里，总是有人在哭，我梦见有人买来许多年轻漂亮的男童女童，把他们养在瓶里大，后来，他们的五脏六腑都和瓶在了一起，再也不来，只能被人抱着走，带着瓶去卖艺。要是瓶碎了，他们就死了。我梦见了很多……几乎夜夜不得安宁。”

“那大官……我仿佛记得，姓谢……”

店小二原本看他连游神也不去，不过劝劝他，谁知这位客官竟还真遇上了事儿。

姜遗光定定地看着店小二：“你在闽省应当久了吧，有听说过那个卫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