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2/2)

草地中，飞禽走兽齐全。只是草的兽类少些，几乎没见着，反而那些个狮、老虎、猎豹等见了不少，个个神疲惫又弱。就连路边树上垂的蛇类，也不攻击人。

他还不明白这场死劫要什么，也不明白是否有其他镜人也和自己一样变成了兽，一切未明前，姜遗光并不轻举妄动，跟在小狼边，不准痕迹地它话，很快就略微明白了些这个古怪的世界运转法则。

姜遗光和它一路走，一路聊，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

两只小狼并肩走，低声说话。大些的狼走在他们外侧，一张满灰白发的脸上，满是疲惫。

而后，也和人一般群居，建立城池，一方理所当然地统治着另一方。

姜遗光：“那外城有什么？”

兽同人形，会说话，会思考，会用两直立行走，会住如人一般搭建的房屋。

像是被居住的草地，一片空旷，中间开几条大，黄土路面压得平实，两旁树亦大茂密，森森绿叶堆叠。

他还看见，几羊用两直立而起，围成一圈，羊蹄往里团裹起提住鞭，狠狠在当中的猛兽上。当中的兽惨叫着，不断挣扎求饶。

只不过，统治与被统治的地位，也和他想的一样，倒了过来。

他们所说的城，名字很简单，就叫十五城。以此类推，从一到后不知多少数的城池，数字越大，意味着城越落后。至于到底有多少，小狼也不知。

一切的一切，都让姜遗光察觉到了这个世界古怪的错颠倒。

小狼松气：“那就好，听说外城被扔去的野兽都疯了。”

在外的，温顺吃草活的猪羊，在这个世界，反而凌驾于吃、凶残的豺狼豹之上。

再不远，有房屋，砖石房、木房、泥瓦房都有，低大小不一，一路沿途经过，姜遗光发觉那些房屋的门大小也不一样，似乎都是为了适应他们的形。

小狼想了想，摇摇：“我没去过，我不知。”它有警觉，“你不会真想去看看吧？”

“在外城为什么会饿死？”姜遗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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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并行的小狼说：“步步，你犯什么傻？外城当然没有东西吃。”

还是狼这样的凶兽。

透过隙，姜遗光能看见，围在羊群中被打的，是一只虎，已经了血，奄奄一息。

这个幻境中的凶兽与家禽，地位似乎倒了过来。

周边兽们面不忍，可也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姜遗光说：“不会，我不去送死。”

这样的疲惫，姜遗光在一些劳工和贫农面上见到过不少，却从未在兽类面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