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2)

他后，同样冷淡的声音叫他：“黎兄？”

朦胧间，他看到前的姜遗光笑容更大。

“我……我竟是在害你么？我……”

黎恪晃晃，转回去看。

“是你害死了我。”

“如果觉得对不起我，就把你的命赔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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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恪很少落泪，此刻却再也受不住，大滴大滴泪落，他痛苦极了，只觉得自己要不上气来，连心肝肺都跟着一块儿痛得厉害？

“我因你而死。”

黎恪两发直，还带着泪，直愣愣地看着姜遗光。

“是我愚蠢……是我……”

他一步步前，黎恪一步步后退，终是一，跌落在地。

“是我，是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

若他真的再恶毒几分，或是再笨几分，要么再心些，像此刻姜遗光中那个苦心孤诣害死他的形象那般，他也不会痛苦。唯有善人才会用自己的错误惩罚自己，让自己痛苦。

实在是再虚伪不过的小人行径，他却毫不自知。

他似乎没看前的“姜遗光”有多么不对劲，。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姜遗光问，“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心神大震，哆嗦着嘴，面苍白，说不话来。

“是我对不住你……都是因我之过……”

看着就要说那个字，在刚吐半个因时，他被人狠狠拽了一，这一拽得格外用力，直接让他后脑撞在了树上，咚一声响。

“黎兄，倒真不如……你不要对我们好。我固然是灾星，你又好到哪里去？”

正如此刻，他的心、善良、温柔，和他的聪慧，都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卑劣不堪。

还有比他更虚伪的人了吗？不会有了。

“……好。”

“你当然是在害我。”姜遗光没有停脚步，蹲去，双手捧起黎恪的，迫他和自己对视，直勾勾地盯住他，他还在笑，角扬到了耳垂，他继续说，“你自认为要替我好，却害死了我。你自认为要保护妻儿，却还是连累了他们。”

他前的“姜遗光”，化为一缕青烟，轻飘飘地消失了。

他站了起来，四肢诡异地扭曲着，那张薄好似被撕开的一张开，张得很大很大。

黎恪捂着后脑，还有些没能清醒。

里面一片空，黑漆漆，不见底。

给我安上了弱，没有弱，我不会死。”

理智逐渐回笼，黎恪想起了自己刚才所见到的一切，背脊一凉，一阵后怕。

后也是姜遗光。

黎恪完全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