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2/2)

二人陷了短暂的沉默中。

想来她也看到了那幅画，看到了那句诗，也明白了诗中的意思。

可以是叹人心险恶。

“这幻境就是一幅画，既然是画，那么，画得怎样诡异扭曲都是可以的。如果以黎恪刚才念的那句诗为题，的确能画兽与人颠倒的世界。”只剩半截的黎三娘趴在木板上，靠两手慢慢爬来。

人面兽心……不正是此刻的姜遗光么？

一张人包裹着狼的躯，可这狼的躯壳中，又是人的灵魂。

可再一想，大黑狗本不识字，他又是哪里学来的这两句诗？恐怕也是受其他厉鬼影响。

现在，又是个新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放在他们面前——

况且，镜人们早就发觉了姜遗光的不同寻常。

这样一来，这两句诗的义就有些东西了。

他是人，还是狼？他们也分不清了。

姜遗光也受了伤，他被困在树，无法离开。如果他们人齐了，几人合力，未必不能除去他。

一日不解死局，他们便一日困在这儿。

榕树上，新倒挂着一个人——九公，他在晃中，同样看见了地上的画，画中的诗。

他用力挣脱，先前牢固如铁丝的榕树须此刻却轻飘飘被挣断，让九公轻巧翻个落地。

一切的一切，都在诱惑他们对自己昔日的同伴手。

姜遗光听见了其他声音。

“人面兽心，是什么意思？让我们找到人面兽心的人吗？”九公当先发问。

谁愿意当仆？谁想朝不保夕？

黎恪刚念完，也反应过来。

也可以是要他们找人面兽心之人。

除了姜遗光，他们就能去。

姜遗光警觉地后退了两步——兰姑已经醒了。

九公的话让黎恪有些回答不上来，另外一，凌烛快步奔来，他脚的大似乎也在飞快缩短，使原本几乎已经逃城外的他。几乎在半个钟就来到了榕树边。

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他更像一只兽，凭借着本能和直觉行事。

他们中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化，很快，大榕树通往的的墙不见了，四条又又直大铺向远方，大榕树正巧在中心。

舍去姜遗光，他们才能活。

她的神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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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尽，凌烛、黎三娘等人皆惊愕地看过来。

“原来你们也听见了，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凌烛笑。

可欺侮他的那些人，王家那些衣冠禽兽，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却活得好好的，权势滔天，受人尊敬。

刚才，他们被假姜遗光欺骗，所有镜人中只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