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2/2)

这样看来，就是个家贫又貌若无盐的少女。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独自行，实在惹人注意，也会招麻烦。他买了些姜黄粉，日日抹在脸上，抹得一张白净的脸瘦黄，再缩着肩膀低走在路上，任何人同他说话，都只压低声音细声细气回应。

丁阿婆已经给他了命令，让他不论如何都要带一面镜回来。

一轻微的改动，他就完全变了个样。

地面的尘土覆了薄薄一层，姜遗光脚踩着个大约一尺的跷，跷底又包了棉布垫，悄无声息潜去，在地面留一个个铜钱大小的跷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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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渐渐起了心思，只是那些守卫看得严，带刀女人和九公又武艺，自己有动静就会被发现，这让他觉有难办，只能详细谋划。

只是，一县一城的地方志，寻常人本无法查看。他了一两天在外摸清当地官府布局后，夜里偷偷翻墙去衙门里翻卷宗。

他知，这群人一定会找自己。

那老吏年纪大了，平日懒得打扫，这时节地面得很，一去就弥漫着一霉味儿，混着灰尘扑面而来，还有不少细小蚊虫飞舞。

刚才那几人当中，为首的名叫九公的人多看了他两。

找他的人本不会往这方面想。对外，一个年轻女也容易被人轻视，不受注意。

他用这副模样在外光明正大行走，甚至经过客栈外，无人发觉他就是被九公等人找疯了的姜遗光。

被他们寻找着的姜遗光改换面去了别。

他是偷溜来的，没有人给他指路，他本不知本地卷宗都是怎么个摆放法，只能自己凭觉摸索去找。

放卷宗的书库同样修成土楼形，外圆环一圈，只有一个老吏看。

于是，他故技重施，又扮成了一位贫家少女。

九公好像发现了什么，这让他到一阵阵心慌。

他对样貌丑没什么觉，却也从别人的目光和评价中知——自己的样在其他人里，约摸是好看的。

在他看来，那个名叫九公的人和上带刀的女人最是危险，反而另外一对年轻男女文弱，看着好手些。

换上棉布的上衫裙，领拉，遮住凸起的结，耳朵上自己用针扎了两个耳，不血后用茶叶梗堵上，两手指甲涂了浅的蔻丹，眉削细不少……

姜遗光想得很简单，如果丁阿婆没说谎，她听过卫家和骨瓷一事，说明卫家在当地必定有痕迹，当地官府卷宗或地方志里兴许会有记载。

直到走房门外，小二的心还在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