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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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人命是最贵也是最贱的东西，星州靠湖也靠江海，常有外地人来。这就给了王家可乘之机。

从那时起，王昌德就让人留意了，但凡有外来落单的民，摸清楚份后，一律绑到瓷窑里，剔了喂猪，骨取了烧瓷，漂亮如白玉的骨瓷问世，销往北方，问起只说以羊骨粉釉，无人得知这里掺了人的骨血。

这婴灵瓷饰，有些成孩儿枕，有些成瓷铃铛、瓷佩。妇人买回家能生儿，男人买回家能升官发财，老人买了能延年益寿，一切厄运都会被婴灵走，等这饰把厄运满、变黑了，再把它丢海里。这样一来，厄运便再也找不上门。

“够了。”姜遗光制止即将发生的争吵，“还有什么？继续说。”

几个老人倒清楚，当即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家几人。

还有……

有时买来的人多了，一时半会儿不够烧，拿来瓶姑娘又不够漂亮。瓷窑里有个曾经走南闯北玩杂耍的人就向王老爷提议，脆把人成些别的东西。

去两年还好些，今年……今年听说两广地闹旱，又来了许多人，拖家带、衣不蔽的，半吊钱就能买一个人。王老爷还知不要让一家人绝，他都是一家人中买几个，剩至少一半，让他们能活去，也算是善事。

救当然能救，不过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为这几家人渡死劫？

他开始建瓷窑，烧骨瓷，又去炼瓶姑娘。

王老爷说着说着，气，指着另外两位老爷骂：“也别净说我了，你们知的时候不也买了两个吗？现在就在大师面前装好人了？”

姜遗光：“既然这事，就别怪怨气缠我即便救你一回，回还会有其他恶灵。我救不了你。”

再有些孩童稚儿，收了来成小小的骨瓷饰后，便打着婴灵庇佑的名，悄悄在闽省贩卖，据说能叫人心想事成。

“……就是，一些杂耍班罢了。”他吞吞吐吐地说着。

谁让人太多了呢。

“不光是我，别人家也有这么的。我好歹让他们活了，给吃给喝……”王老爷辩解。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心善。

人的剥，活生生乎乎的时候趁上狗、羊等，再用羊线合好，等大了，这就能牵去供人作乐。

谢老爷和魏老爷也怕得很，谁知会不会扯到自己上，不禁追问王昌德他还了什么。

后者嗫嚅两句，慢慢：“也，也没什么……”

王家比不上谢、魏二家，武德不兴，前些年生意也赔了钱。王昌德翻阅一本祖上传来的手札时，就发现了一些赚钱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