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2/2)

如果他们都是陷了厉鬼制造的幻境，把人当了鬼——那刚才洛妄的行为就能说得通了。

“要。”师父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能救，你就要救他。否则，你就别拿起这把剑。”

袖里铜镜落手心，没有人注意到，一金光亮起。

包括九公和兰姑离开，和街上发疯杀人的洛妄。

她……她要这么吗？

黎恪低声：“他救了我一命。”

他眨眨，还有些疑惑：“三娘？”

“清醒了？”黎三娘没说什么，默默收起镜。

黎三娘冷哼：“那你恐怕也不知，你的镜可能就是被他拿走的。”她把自己的怀疑说了。

黎三娘带他往回走，同他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儿。

黎恪心复杂：“他可能和我一样，中了那东西的幻境，错把人当鬼。”

恍然间，黎三娘想起了自己师父的教诲。

黎恪双恢复清明。

该怎么办？

黎恪左看右看，慢慢回想着，立时回神。

“并非有意也是杀了人，你知他杀了多少吗？整整二十八个人，还不包括一些受伤逃走的。”黎三娘冷冷，“你想给他求？”

镜面一，旋即冷。

黎三娘：“被官兵押走，不意料，他当被打死牢，少不了也是一个秋后斩。”

黎恪哪里还不明白？想到自己刚才把人当鬼后的怪事，当即面红似火烧。

黎三娘狠狠心，正要手打他，又想起刚才自己打洛妄后，洛妄似乎陷了更一层的梦境，无法叫醒，又犹豫了。

黎三娘左手掐着他肩不让挣扎的黎恪逃跑，在方才黎恪的里就是女鬼抓住他的肩膀。

黎恪啊黎恪，为什么偏偏是你的镜不见了？

“那如果我遇到一个人，我要是救他就会让自己受伤，甚至我也会死，我还要救他吗？”

拳得死，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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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早走了，地面只留几排车轱辘印和沿着车辙滴落的血滴。好在这时人不多，否则黎恪要更羞耻几分。

“可他并非有意……”

几次后，黎三娘终是闭上，很很地叹息一声。

“可……”黎恪迟疑，还是，“他现在何？”

为什么是你的镜不见了！

师父的教诲……上回死劫中被自己行汤的黎恪……

？她也不知。

“……习武之人，不得恃凌弱，正相反，你手里的剑，是为天受欺凌的弱者而持，只要你还拿着它，就要除尽人间不平事……”

可……黎恪这样，和刚才的洛妄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