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2/2)

贫穷、人少、荒凉。

一条笔直路，两边破旧低矮民宅，有些窗打开了，有些闭。

和脚步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混不清的喊叫。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笑，又像是在哭，拍着手蹦蹦，她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小镇里显得格外可怖。

这女说的话和闽语有些像，大约也是南方的一方言，和官话也接近。

就像是……被人控制住的木偶。

姜遗光把这疑惑放在心里，继续往前走，没有说话——他不知这个镇里有什么忌讳，贸然声，恐怕不妥。

“嘻嘻嘻嘻……”她古怪地笑了。

他知，此刻这女人还是个“活人”。

那女人却忽然吓了一大，猛地往后退，急急忙忙从他边走。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能察觉到，黏在自己后背的目光。

围着他，了两圈，睛斜斜地从往上翻着看他。

“来！……来！”

“雨啦……天黑了……”

女人到了姜遗光前。

从街角蹦蹦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女人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嘴角歪着，睛也斜斜地，甩着枯草一样的发，动作一顿一顿。

他觉背后有人在看自己。

姜遗光停了来。

姜遗光任由她靠近。

没有人。

“来！来……”女人慢慢往姜遗光所在的方向蹦，一一的，她好像不会正常走路，只能挥舞着手臂蹦。

站在他前方不远，慢慢传来一一的脚步声。

姜遗光发觉，自己能听懂她的话。

“雨了……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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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说话，意味着应当是能说的。

她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来……全都要死……”

“来……来……”

姜遗光听到她嘴里念了一句新的词。

路两边全是低矮民宅，最两层楼房，姜遗光走了有近一里远，没看见一个完整活人，没看见一家铺，也没有车。

“来……全死掉！”

地面的路并不平整，不过是人走多以后踩实了的路面，稀疏野草，甚至还能看见指大小的绿蛙在其中动。

姜遗光给她让开位置，跟在她后慢慢往前走。

“，来！”

姜遗光回看去。

什么来？

姜遗光问：“是什么来了？”

挥舞双手，蹦着，到了小镇边缘，再即将去的时候，女人又折返回来，往回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