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2/2)

“……顾我复我，腹我……”

这一回，他依旧是被那句唱颂惊醒的，有人在他边不远拍手唱歌。

渐渐的，还有隐隐约约的念诵。

“——腹我——”

似乎是在唱歌，太模糊了，姜遗光此刻虚弱得很，脑里一阵阵发，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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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我育我，顾我复我，腹我……”

虽然奇怪，却又能说通了镇上的一切。

团连接着的越来越短，已经没有办法再抱在怀里，姜遗光只能和其他人一样把它放到脖后，那团很快就贴在了背后，地扒在后。

是一比恨还更让姜遗光无法理解的东西。

姜遗光环视一圈，没看见有谁像镜人。

那个声音还在唱，更加响亮，且不断重复着这一句。

在姜遗光念那句诗后的一刻，他脚的土地骤然崩裂开。姜遗光想要跑，却来不及。连带着他背后的大团完全掉了去。

可如果……把背上那个团当成是孩？

既然是，为何又生执念？以至死后化作厉鬼？

去，他会被这团生生。

姜遗光睁开。

像背上了一个再也甩不掉的累赘……

怨念，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

南夫知他父母皆亡，仍教过他这首诗，让他不要忘了自己父母的恩德。虽然，姜遗光也并不认为有多少恩德，但他知世人崇孝，他不会故意和世人推崇之背而驰。

和他原来见过的那座破旧不堪的“穆云镇”相似，又完全不同。前的小镇同样不大，却净闹，来来去去衣着鲜亮的年轻男女，跑来跑去的孩童拍手唱歌。从镇门，不少车、车。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现在他前的，是一座截然不同的繁华小镇。

“顾我复我，腹我……”清脆响亮的童声，回在周。

这一句，本意为父母想念我，不愿离开我，家门时，怀抱着我。

是……《蓼莪》？

而后，那唱歌的声音逐渐大了些，慢慢清晰起来，辨不清是男是女，朦胧又模糊的好似在梦里传唱，又低又轻，却清晰得好似就在耳边。

“顾我复我，腹我……”姜遗光喃喃念着。

这一回，他依旧站在小镇门不远，和一些要镇的人站在一起。

他听到了自己气的声音，和已经凌的步伐声。

在这二者之外，他听到了第二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