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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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闭上睛，握着女儿的手掉落去。

“娘知，你很聪明……你只是生气……”

“爹娘耽误了你，你要是想过自己的自在日，就把它忘掉，寻个好人家……如果你想寻个公，就把它牢牢记着，一刻都别忘……”

那个不好的猜测被证实，赵瑛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莫大的恐慌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去。她觉自己走在一条漆黑的路上，手里握着一盏灯笼，那盏灯笼让她有了走去的勇气，可现在……这唯一的一盏灯也要熄灭了。

“娘在。”

说到最后，她也实在没什么话可说了，又如午那般符在床，手贴着赵夫人有些发冷的掌心，唤她：“……娘。”

“你爹去了……娘也要走了。”赵夫人不舍地打量着赵瑛漂亮又英气的面庞，声音很轻。

她有不好的预，而那预越来越烈，已经到了他无法忽视的地步，就好像，她前方是一望不见底的渊，而她即将坠落那般。

她只有一个人了！

赵夫人只是笑。

赵瑛也一反常态，拼命抓着娘的手念叨，一小事也不断翻来覆去絮叨。

赵夫人在她门时就坐起，笑听了，时不时问一两句。

门后，赵瑛主动说起自己所见所闻，说河里的莲灯有多么漂亮，说天上的孔明灯飞以后，像一颗又一颗漂亮的星星。

“娘，我回来了。”赵瑛不想说自己又看见了姜遗光这事儿。

赵夫人还在咳嗽，她病得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沉闷的咳嗽声不断从闭的房门里传来，听得让人心也沉甸甸的。

她心里有恐慌，好像这一回不说，次就再也没机会了。她说了很久很久，把自己平日里想对娘说又不敢说的话全讲了来。不知不觉间，她抓着母亲的手，越来越，里再度蓄起了泪光。

那些监视他们的人还没走，她什么也不能说。

她没有娘了……

她要孤零零在这世上行走，这条路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来陪她。

“以后，脾气收敛些，娘担心你受人欺负……”

从此以后，她只有一个人了。

她今晚奇的耐心，一都不像以往那样暴脾气，不论女儿说了什么，都笑着回应她。

“如果……你想去找他，别忘了……”她的手在哆嗦，可仍旧定地在女儿掌心划那个字，而后，将赵瑛的手掌握，握成拳，两只手将她的拳包裹在里面，用力握住。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握住赵瑛的手，在女儿掌心慢慢地、用指尖划一个字。